可恩似乎对6矜淮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很不满意,典型的有了雌君忘了雌父。
6矜淮给路诺斯使了个眼色,路诺斯迟钝地反应过来,给可恩夹了一筷子菜,“雌父,您尝尝。”
可恩此时抬眼看见了路诺斯颈间的红色印迹,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动筷子尝了一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一般。”
6矜淮顿了顿,看出了可恩似乎是故意这么说,故意对路诺斯态度差……
他联想到了路诺斯之前和他说的刁难,忽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6矜淮抬眼看向可恩,抿唇笑了笑:“雌父,这道菜我做的。”
可恩和路诺斯同时表情意外地看向6矜淮。
可恩微微皱眉,“他们家让你做饭?”
6矜淮摇了下头,眼带笑意,“听说雌父要来,我专门做给您吃的。”
说着,6矜淮又看了路诺斯一眼,“都是路诺斯教我的。”
可恩现在再蠢也看出自家虫崽是在为他雌君说话,淡淡哼了声。
他来之前听卡罗尔说了一大堆,说自家虫崽是个恋爱脑,让他去了好好敲打一番。眼下看来他再继续说下去,就要当恶虫了。
可恩本就不擅长刁难虫,现在把该说的都说完了,听路诺斯的回答也没有不妥之处,便彻底开启了寡言模式。
随后的这顿饭吃得很安宁,吃完饭后可恩就要离开了,临走前特意叫住了6矜淮单独聊一会儿。
“乔西,你…似乎很喜欢他?”可恩看着有些为难。
6矜淮想起路诺斯时,眉眼都多了几分温情笑意,坦然承认,“是。”
不管是对于雄虫还是雌虫来说,太过深情都不是一件好事,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。
可恩劝道:“别在一棵树上吊死,多娶几只雌虫吧。”
6矜淮知道可恩在担心什么,但是天塌了他和路诺斯的感情也不会断。他无法形容这种程度,只说让可恩放心,他有分寸。
可恩自己了解自己的虫崽,心想你懂得个鬼的分寸,自顾自地道:“现在的确太早了,过半年之后你再娶吧。”
6矜淮:“……”
6矜淮没法和可恩表达他的真实想法,这只会让可恩觉得荒唐,便把此事应付了过去,“再说吧……”
可恩又仔细嘱托了几句才离开,6矜淮出门将可恩送到飞行器上,回来之后立马被路诺斯围了上来。
路诺斯有些紧张,“雌父刚才和你偷偷说什么?说我坏话了吗?”
6矜淮没忍住笑了笑,伸手扣住路诺斯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他一下,故意道:“你猜猜?”
路诺斯要是能猜出来就不会着急了,坐在沙扶手上,挑着眉看着6矜淮,“你说不说?”
“说……”6矜淮微微拖长了尾音,指尖轻轻拨弄路诺斯的喉结,随即向下滑过停留在雌虫的小腹处。
虽然6矜淮再三强调穿着随意就行,但路诺斯仍然在细节上用了心。比如这条黑金色的皮带,6矜淮还第一次见路诺斯系。
“咔哒”一声,6矜淮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。
路诺斯愣了下,按住了6矜淮的手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经:“说正事呢,你怎么……?”
“这不是正事吗?”6矜淮反问道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雌父刚才问了什么吗?”
路诺斯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了,随即忽略了6矜淮手上肆意的动作。
6矜淮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,这种徒增隔阂的事情就当泡沫一样化掉算了,有时候一些适当的小谎言也很重要。
6矜淮眉眼间笑意渐浓,倾身膝盖挤到路诺斯的腿间,距离一下子缩近了许多,呼出的热气交融,6矜淮笑了笑,指尖动作微微用力,“雌父说……”
路诺斯本来双腿都有些软,硬是被这句话激得提起了精神,“什么?”
6矜淮压低了声音,语气听起来半真半假,轻轻揉了揉路诺斯的小腹,“他问你的肚子有动静了吗?”
路诺斯怔住,“……你怎么说的?”
6矜淮一手撑坐沙上,若有所思道:“我说……快了?”
路诺斯表情有些纠结,“可我们不是说不要虫崽吗?”
他虽然不介意生崽,但很介意6矜淮会被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。如果说家里多几只崽会影响他和6矜淮的相处,那路诺斯宁愿一辈子都不要。
6矜淮心想路诺斯总是心血来潮地决定事情,说不定哪天又会改了想法。
“再说吧,这事不急。”6矜淮低头亲吻路诺斯,唇舌相贴间,6矜淮把路诺斯从沙扶手上抱起,打算回卧室。
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,6矜淮嫌客厅难打扫,所以一般都选择在卧室。但不同的是之前路诺斯到了这一步早已晕晕乎乎,而今天的路诺斯还是清醒状态。
路诺斯本来下意识环住6矜淮的脖颈,随即反应什么,忽然挣着从6矜淮身上跳了下来。
他腿其实还有些软,尾椎处还有酥麻的余韵,但路诺斯皱眉道:“应该我抱你,你抱的动我么?”
6矜淮不解地挑了下眉,“那我刚才抱的是狗?”
路诺斯哼了声,“你力气小,不要逞强了。”
6矜淮没忍住笑出声来,光比蛮力的话,他比不过路诺斯这个军雌。但他的力气也绝对说不上小,至少在日常生活中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