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矜淮单手撑着台面，他以为程聿意早就应该感觉到了，却没想到他现在才问这个问题，顿时有些好笑又好气。
“也许吧。”6矜淮没正面回答，“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。”
程聿意没得到期待之中的回答，有些沮丧，“好吧。”
6矜淮轻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，“吃饭吧。”
“我等会要出去有点事。”6矜淮把锅里的面条盛出来，“你自己在家里，出去的话记得锁门。”
程聿意随口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见几个人。”6矜淮看了眼时间，“晚上之前能回来。”
“相亲？”程聿意微微眯了眯眼，“和几个人？”
6矜淮拿筷子敲了下程聿意的脑袋，不知道他是怎么联想的，无奈道：“不是，别乱说。”
“是我之前公司的几个同事，见面叙叙旧。”
原主在之前的公司里已经有实权，公司里的人见到都要喊一声小6总。6父身体渐差，公司里的事情全是由原主在处理，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年，直到前段时间原主离开6家同时也离开6氏，的确让6氏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内部动乱。
6父本来都已经做好放权然后颐养天年的准备了，没想到现在又要拖着病体重回到岗位。但困难的是，6父本就年龄大了，也有几年不过问公司的事情，现在回来也有些力不从心。
6氏每况愈下，任的小6总能力也不足。当初有一批跟着原主手底下做事的老员工，就起了放弃的心思了。
这批老员工花了一段时间才联系到现在的6矜淮，便约定下午见面叙个旧。
都是熟悉关系，见面的地点也不用拘谨，选了家私密性好的餐厅。
6矜淮按时到达包厢内，却没想到里面的人早已经到齐。见到6矜淮的时候，里屋的几人心中动容，开口问好喊了声“小6总”。
“我已经离开6氏了，就不用这么称呼了。”6矜淮道。
其中一个老员工红了眼眶，“虽然现在有了的小6总，但我们只认您一个。”
“是啊，那个小6总根本就不如您。”
6矜淮知道这个的小6总或许是6玉，6玉志不在商，对经营公司几乎是一窍不通。如果是在6氏还繁荣的时候，6玉或许还能应付几年，可选择6氏遭遇危机，是骡子是马也瞒不过去。
“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，现在也不是在6氏。”6矜淮喝了口茶，轻松道：“你们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个吧。”
“既然小6总直接问了，我们也就直说了。”其中一人停了片刻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：“小6总现在在做什么，如果有能用上我们的地方……”
6矜淮顿时明白了这个意思，他的目光扫过屋内其他人，问道：“你们都是这个原因吗？”
屋内众人皆是点头。
6矜淮放下手中的茶杯，语气中并无玩笑之意，“我最近在筹备一些方案，如果你们愿意的话，可以继续跟着我。”
“但前提说好了，有一定的风险。”
6矜淮很早就在准备自己开公司的事情，如果他只是为了安稳生活的话，大可不必去追求这些。但他的任务目标是6玉，6玉背后还有个实力不明的主角攻，6矜淮就不能再安于现状。
屋内几人竟是没多犹豫，“跟着小6总。”
“是啊，反正都是要辞职的，干脆还是跟着小6总。”
6矜淮顿了下，“你们都要辞职？”
屋里坐着的这几人算是6氏的元老员工，一时也无法找人代替，失去了这几位，这对于正处于危机的6氏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“唉，您还不知道，来的那位小6总……完全乱下指令，朝令夕改的，我都要被压榨死了，天天加班到深夜。”
“还要给他背锅，一旦出了什么事情，全部都是我们的责任——我这个月绩效已经被扣光了！”
“老6总进了医院，听说把公司全部交给了来的小6总……我简直不敢想……”
说起这件事，屋里的抱怨声一句接一句，看来是积怨已久。
6矜淮也从他们的话中得知了一些他不曾了解的事情，原来这时6父的身体又已经垮了，6玉即将也要全权接手6氏。
看来他也要加快度了。
6矜淮又待了一段时间和他们商议了细节，离开的时候尚早，6矜淮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甜品店，买了几块小蛋糕打包带走。
6矜淮到家后，随手把蛋糕盒子放在桌上。
程聿意瞥见这个粉色盒子，视线围着盒子打量了一圈，没有任何标签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买的水果小蛋糕，等会才能出去吃饭，你先吃点填肚子。”6矜淮道。
程聿意拧起了眉，事实上，他对这种甜腻腻的东西非常不感兴，从小到大光是看着就不喜欢。
但如果是6矜淮买回来的，程聿意纠结半天，决定破一次例。
他拆开精致的粉色盒子包装，里面装着几个小巧的水果蛋糕。程聿意拿着叉子沾了一点进嘴，轻轻抿了抿。
味道似乎没有那么糟糕？
6矜淮过来的时候，程聿意已经吃完了一个小蛋糕。他随口问了句：“怎么样？”
程聿意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，“还可以——但我觉得黏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