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意指尖一紧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6矜淮起身，伸手把坐在地上的程聿意拽了一把，这次并没有顺着他的话，而是低着声音道：“你没有。”
在程聿意迫不及待地逼问他的时候，心中对他的信任已经微乎其微了。
程聿意心中一乱，脸上也有些扛不住，隐蔽的小心思无处遁形，活脱脱被刨白在了面前。
“我只是有些不放心……”程聿意脸色苍白，“没有不相信你。”
“录像是谁给你的，6玉来找你了？”6矜淮沉思片刻便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录像虽然只有6玉会有，但6玉现在自顾不暇，6氏情况危在旦夕，他已经被公司的事情缠得脱不了身，哪会有心思考虑他？况且以6玉的能耐，还找不到程聿意的跟前来。
程聿意声音弱了几分，“是纪嘉泽。”
6矜淮忽然笑了声，“你今天又和他见面了。”
“他来找你了，是在楼下的客厅里？”6矜淮回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，他临走前收拾好的沙被弄乱，茶几上的东西也不在原处了。
程聿意小声应道：“是。”
6矜淮只和纪嘉泽见过一面，但两人磁场相斥互相看不惯，他尊重程聿意的朋友，但对于情敌却没法尊重。
——是的，情敌。
唯一的那次见面中，纪嘉泽十句话里有九句话都是在宣示他和聿意的关系更好，只有他最了解程聿意，甚至用钱利诱他离开程聿意。如此反复地强调，6矜淮就算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。
“让我猜猜——是他说我和6玉有关系，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6矜淮话到一半，见程聿意着急地想出言反驳，被他抵住了唇。
他继续道：“他是不是还说了是为了你好，让你跟我分手？”
程聿意微微睁大了眼睛，这些的确都是纪嘉泽说出的话，但从6矜淮口中说出，却又像是多了一层不明不白的意思。
“我不会听他的。”程聿意立即摇了摇头，“当他说的是放屁——”
“程聿意。”6矜淮罕见地叫了他的全名，乍一下听得程聿意愣了愣。
“你是不是有点笨？他说让你分手的时候，你就觉得不对劲吗？”
程聿意说：“我让他滚了。”
“……做得对。”6矜淮接着问道：“你没想过他的目的吗？他为什么这么想让你分手？”
程聿意的确没有深究过这一点，他从来不做换位思考的事情，也不擅长站在别人的角度看事情。
他经过6矜淮的提醒才思考到不对劲，纪嘉泽那傻逼为什么那么关注他的生活，甚至还要干涉他谈恋爱？他之前都没现纪嘉泽这么闲得慌。
程聿意皱起眉头：“我应该早点想到的，他可能有病。”
6矜淮呼出一口气，忽然对程聿意的情商产生了担忧，“你之前没被追过吗？”
程聿意长相好，放在哪里应该都是受欢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