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怀揣这沉重的新现回到酒馆。
推开门,酒馆里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那个永远心事重重的老板,正靠在柜台后打盹,听到门响,他只是懒洋洋的掀开一边眼皮,看到是她们,又重新闭上,像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薇拉没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要酒,她径直走到柜台前,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。
老板不情愿的睁开眼,有气无力道:
“又要水?”
“不。”
薇拉摇头,她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用一种确认情报的口吻问,“老板,跟你打听个事。听说……昨晚审判官大人遇刺了?”
此时老板猛的坐直,睡意全无,一脸惊恐。
他警惕的左右张望,确认大厅里没其他客人,这才把头凑过来,声音压的比蚊子哼哼还小。
“我的天,姑奶奶,你们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?”
老板的眼睛瞪的像铜铃,“这事可不能乱说,要掉脑袋的!”
“你就告诉我们,是不是真的?”
林德也走了过来,平静看他。
老板看着林德那双眼睛,又看了看薇拉那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,脸上肌肉抽搐几下。
最终,他像泄了气的皮球,颓然靠回椅背。
“是真的。”
他停顿一下,似乎是在回忆当时听到的传闻,脸上还残留后怕。
“今天一大早,法院那边就乱了。”
“我听一个冒险出来买酒喝的守卫说的,就在昨天后半夜,一个黑影摸进了法院,想对审判官大人下手。”
“幸好大人警觉得快,提前喊了人,才没让那个刺客得手。”
“那刺客呢?”
薇拉追问。
“跑啦!”
老板一拍大腿,声音里满是遗憾跟恐惧。
“几十个守卫围追堵截,连根毛都没抓到。”
“现在法院那边,里三层外三层围的跟铁桶一样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我听说,审判官大人了天大的火,下了命令,让那些镇守卫就算把整个伊雷温镇挖地三尺,也要把那个刺客给揪出来!”
老板这番话,与她们在巷口听到的守卫对话几乎完全吻合。
证实了她们的推断,审判官遇刺是真,他能调动镇守卫也是真。
“行了,知道了,谢谢你老板。”
林德点头,拉着还在震惊中的薇拉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两人快步走上楼梯,回到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声,薇拉将房门重重关上,插上门栓,仿佛这个小小的动作能隔绝外面所有的危险跟混乱。
她背靠门板,长长呼出一口气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。
“这小镇。。。”
“越来越好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