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了好久才总算是将老人家给哄去睡午觉。
楚彤从卧室里出来后,见大家都神色异常,她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6白,西西的事情拖累了你。是我们一家对不住你啊!”
“别这么,西西并不是拖累,再说是楚婷的事情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,其实我前段时间来港市的时候看见过她,她还是那副老样子,自私又任性。”
楚彤脸色一变,一时竟没能接住6白这话。
“你见过她?你是在哪里见到那个混账的东西,她还敢有脸回来,将爷爷气死了不说,她怎么敢的啊!”
愤愤不平的楚彤顿时红了双眼,恨不得将那个畜生撕碎。
“什么时候见到的已经不重要了,当她选择了那个男人之后,她便同我们大家没有任何关系了,外公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已经是事实了,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改变,除非她能够让外公活过来,还有舅舅!”
不可否认的是,6白对于楚婷的恨也从未消止过。
屋内的人各怀心事。
而6白也在加班加点的完成港市的工作,为了能够尽快回到京市,6白已经两个夜晚没有好好睡过觉了。
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才在办公室休息一会,待到小乔进来的时候,他又变回了那个工作狂的模样。
小乔担心6白在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,心里着急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这几日,沈从月除了在家做衣服之外,便总是朝着医院去。
拎着一罐鸡汤,沈从月在病房周围找寻着。
最后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许叔叔的病房。
几日未见,许叔叔早已经不似当初那般有气色,头也不禁白了许多。
看着这样的人在短短的几天内变了模样,沈从月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听到了门外的动静,许志国只当是医生又过来给自己换药水了,于是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。
等到脚步声缓缓走到自己床边的时候,许志国这才听出变了个人。
惊喜地看向沈从月,一打眼便看见了沈从月手里提着的保温壶。
“你这丫头来都来了,还带什么东西啊。”
知晓许叔叔这个时候也吃不下什么水果,沈从月干脆炖了一些鸡汤来。
早上一大早沈从月便跟着许姨一同去菜市场买的,味道非常的新鲜。
盖子一打开,鸡汤的味道便飘到了隔壁的病床上。
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冒出了个头,羡慕地看向许志国。
“你可真是好福气啊,儿子女儿都这么孝顺,便连儿媳妇也这么的孝顺。”
听到那人的称呼,沈从月愣了一下。
笑着解释道,“叔叔,我不是许叔叔的儿媳妇,我是他战友儿子的媳妇。”
便是连许志国都露出一丝可惜的表情来。
“要是月月真的是我的儿媳妇,我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!”
好巧不巧,门外的许彦一回来便听到了这一番话。
只能感叹一句有缘无分。
许清只是慢了一步的功夫,回来便看见自家亲哥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“哥你傻站在这里干嘛?”
许彦推了推,示意许清朝里面看去。
“里面来客人了,我去不是打扰他们谈话了嘛,还是晚些吧。”
许清默默地看了一眼里面的人,见自家哥哥有了避嫌的意思,心里的警惕心不禁放低了一些。
后来顺着医生查房的时候,他们两兄妹这才走了进去。
而病房内的沈从月见许清和许彦兄妹来,打了声招呼便先行离开了。
“许叔叔你在这里要放宽心,6白可能这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虽然6白并没有同自己明说,可是沈从月凭借自己对6白的了解,在得知许叔叔的病情之后,他定会加快时间忙完港市的所有事情。
只是沈从月没有想到6白竟然这么的不要命。
接到6白回来的消息后,已经快要来不及了。
沈从月早早地张望在门口,试图看见6白的轿车。
对着身边同样张望的6母开口道。“妈,6白不是说今天中午回来吗?都下午两点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啊?”
6母也摇晃着头,“难道是车子半路出问题了?”
这个时代的车子出问题,可能耽误的不是几个小时,而是好几天的时间。
沈从月等的心急如焚,生怕自己的一腔期待都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