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…额……”
周卫国看着方羽，无奈耸耸肩。
事情展到这个地步，情况就很不妙了。
形势…危在旦夕。
顶不住。
完全顶不住。
情绪上涌，触感极其深刻。
“让她来天城吧。”
“随便安排个工作。”
“尽量安排地好一些，不要叫旁人看笑话。”
“最好是那种和我没有接触的工作。”
“人家宋先生是品德高洁之人，对抗战，亦有大功。”
“人家好不容易开了口，我是不可能拒绝的。”
“刚才听卫国你说起那位长官之事，我甚至感觉是在听话本……”
“那位长官在我的印象中，素来自律。”
“像这种事，素来都是深恶痛绝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”
“难以想象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这位长官连喝水…也只可白开水……”
“饮食也更是格外平淡。”
“作息很好……”
“虽然也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毛病，譬如…过度自负…喜欢微操等等……”
“但是这些和个人品质…也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“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方羽呼出一口浊气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是人都会变的吧？”
“这很正常吧？”
“毕竟司令您一次次地创造奇迹，覆灭鬼子，可是给这位长官带去了不少打击和膈应……”
“这位长官到底还是有一些小毛病的，譬如…无容人之量，小肚鸡肠？”
“可能是被打击地次数多了，时间久了，心态上，有所变化？”
周卫国笑了笑，跟着道。
“打击地多了，心态变了。”
“这就是蝴蝶效应吗？”
“一直以来，我只是在做自己。”
“只是无形中，改写了太多人的命运……”
“一点细微的影响，影响整个大局？”
“譬如鬼子…按照推算，要在数年之后才会走下坡路然后彻底被灭亡。”
“但是现在，鬼子的灭亡路…进展地更快捷了一些……”
“变故…变化……”
“最深远的变化。”
方羽默然沉寂，思绪万千……
只要一切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在展，他不在意。
抵达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