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祁路抬起头，在桌面上扫了一圈。
他们这个社团还好说，人物都比较简单，他是地质系学生，鹤允是教授导师，宋星洲是助理。
但隔壁社团是一个恐怖片剧组，除了脖子上挂摄像机的那位可以确定是摄影师以外，别的人物都分不清楚。
但还有一点奇怪的。
祁路挨着顾玫，顾玫的外观在进入副本时也生过变化——
和同为女生的叶敏相比，顾玫虽然穿着上没有太大的变化，但五官好像更明亮一点。长相的冲击力更强，更加适合镜头的直观。
祁路是个直男，不太懂化妆一类的。他干脆直接过去问：“顾玫，来到这里以后，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生过什么变化？”
顾玫不明所以：“什么什么变化？”
“……就是，我觉得你好像比之前漂亮了一点。”祁路如实回答。
“……”顾玫向一旁别过脸，耳边罕见的带上一丝浅粉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声音也透着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娇羞感。
祁路不太清楚顾玫这是怎么了，他只继续问：“就是……我想问问你，有没有化妆？”
顾玫：“……”
她刚对祁路升起来的那点缱倦情绪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我想确认一下你在这个副本的身份。”祁路继续诚实的解释：“你们那个是恐怖片剧组，你如果脸上带妆，说明你极有可能是拍摄恐怖片的女明星女主角。”
顾玫：“……”
[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]
[顾玫刚刚都开始准备展感情线了，他直接一句话给堵了回去]
[祁路真的好直男癌，但直男的还挺可爱]
[可爱+1，特别是他一本正经的在问顾玫变漂亮是不是因为化妆了]
[笑死我了]
[顾玫：他竟然问我变漂亮是不是因为化妆了，真是……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]
“有镜子吗？”顾玫决定自己主动跳过刚刚那个有点尴尬的话题，她继续说：“我长什么样心里还是有数的，给我个镜子，我就能判断自己是不是化妆了。”
祁路点头，接着他去问宋星洲借镜子——
宋星洲是“地质系教授助理”，随身携带着工具包。探索地底洞穴偶尔会需要借助光的折射，镜子的作用不容小觑，宋星洲在包里很快就找到了镜子。
祁路拿过去交给顾玫：“给，你看看。”
顾玫接过镜子，仔细照着自己的脸——
她一一告诉祁路：“有眼线，鼻梁和脸颊两边都有阴影，凸面部位都打了高光，五官更加立体端正……”
祁路觉得这话每个字他都认识，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。
等到顾玫都说完，祁路又问她：“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化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