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凶手——
除了眼前这个看似已经傻了的圣子外，还有谁？
保护了将近两个月的马甲，终于……还是捂不住了么？
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想过完成任务，即使面临眼前这翻车的局面，季安也只是愣了愣后，用由于寒冷而颤抖的嗓音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。
“你现在，要杀了我吗？”
“唔？不不不！！”
回过神的圣子摇头如拨浪鼓。
交谈间，目光落过去，免不了看到大片皓白的肌肤。路加眼睛亮，羞羞答答的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，举起衣服递过去：“你先把衣服换上，我不会偷看的。”
季安不明所以的‘哦’了一声。
这群人怎么搞的，一个两个都变卦贼快。
这片地方太过偏僻，毫无人烟，唯一的声响就是树枝上挤成一团的麻雀，正叽叽喳喳的叫着。背对着路加，季安确认了一下白袍的正反面，快就套了上去。
“还有这个，你也换上。”
季安扭头，只见一条白色的裤子被扔了过来，便默不作声的接了过去。
路加没听到回应，以为是季安不愿意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放心，这是我没穿过的。”
“哦。”
背后簌簌的换衣声让路加莫名的耳热，为了转移注意力，他主动挑起话题：“你原来是男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要男装女？”
季安：“……”辣鸡策划的锅，与他无关。
“是精灵族有人对你不利？”没得到回答的路加自我脑补，“还是上一任女王更喜欢女孩子，所以才一直对外宣称只有一个女儿？”
“……大概。”停顿片刻，季安又道：“对我不利的，现在就是你们啊。”
路加：“……”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氛围瞬间冷场。
季安也不在乎，将衣服换好后，他就用手捏起金色的丝，用力拧了一把，滴答的水声在耳畔回响。
“我转过头了。”
“嗯。”季安的回答非常简短。说实话，除此之外，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和路加有什么好聊的。
曾经是朋友——上一任宿主单方面认为的、后面又变成仇敌的二人，互相对视一眼，都忍不住瞥开了视线，总觉得莫名的尴尬。
看样子路加是不打算杀死他了。
既然身份已经暴露，季安也就不藏着掖着了，指了指湿哒哒的丝，问：“有剪刀吗？头太碍事了。”
金色的长，经过潭水的滋润，更显得光滑柔顺，若是干了，手感必定如同上等丝绸。
剪掉的话，太可惜了。
路加果断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“是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