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梁延，我是杜程宇，我回国了。
——在国外关于国内的消息不多，我昨天回来才知道你现在在做主播。
——我昨天去看了你的直播。
梁延握着手机，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好一会儿，没回复，没什么可说的。
杜程宇在哪他不感兴，不想知道他回没回国，也不关心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消息。
他们之间那些懵懂的心思早就已经断干净了。
梁延闪神的功夫，杜程宇又过来消息：
——有空吗，我们见一面吧。
梁延本来就跟他没话说，这一条跟着一条的，惹得他有点燥，眉头已经不自觉拢到了一起，费梓铭看出他情绪不对，凑过来：“怎么了？愁眉苦脸的。”
梁延把手机锁了：“没事。”
费梓铭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会儿：朗哥惹你了？”
梁延回忆了早晨温朗头也不回的背影：“可能是我惹他了。”
费梓铭撇撇嘴：“他那脾气的确吓人，你得管管。”
梁延和他拉开一段距离，用‘你在说什么鬼话’的眼神看他：“我哪管得着他？”
费梓铭嘴撇得快飞出去了：“还嘴硬呢，昨晚你下播没去朗哥直播间吗？有人在公屏说你俩的事，他那笑得，和婚礼现场似的。”
梁延：“……”
费梓铭话匣子打开就停不下来：“你说他是不是早就喜欢你，只是开窍晚了，他以前守你守得那么紧，守财奴看金子似的，现在这不就说通了吗？”
梁延把筷子塞他手里：“吃饭吧，一会儿图书馆没位置了。”
费梓铭筷子拿手里，嘴还没闭上：“对了，下期朗哥不能参加了吧，我听魏哲说，他们下个月要出国打比赛，这次还是朗哥带队，两边时间碰一起，估计节目录不成了。”
关于节目的事梁延不好多说，只是笑笑：“下期说不定我也去不成呢，结果没出，说不准。”
这段时间，梁延攒了一些钱，按照这个势头下去，今年年末，欠得债可以还掉一大部分。
聊着聊着，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不是微信，而是电话。
梁延看着屏幕上的号码，刚刚舒展的眉峰又聚到一起，虽然没存，但这号码他认识，是杜程宇的。
费梓铭看他迟迟不接电话，瞟了眼屏幕：“杜程宇？！他回国了？”
电话随着他的话音断了，但很快又响了起来。
梁延舒了口气，放在耳边。
食堂吵闹，听不清电话里说了什么，只能看到梁延的脸色不大好，两三句电话就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