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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了瞧左右，见无人看着，李在唐歆唇上亲了下。
“明儿我来接你。”
屈济伤是不重，但模样实在惨，又是为唐歆动的手，李不用问也知道，今日唐歆不会随他走。
“嗯。”唐歆整理李的领口，声音轻柔，“路上当心。”
隋州如今鱼龙混杂，搞不好哪一方就动手了。
“我贼着呢，要有危险，保管立马没了影。”李圈住唐歆的纤腰，腻缠了会，这才离开。
“太傅有空闲？”
李边上马车，边问密卫。
“颇是忙碌，不过不紧急，他说能给你半个时辰。”
“半个时辰？”李轻笑，“足够了。”
“走，接人。”
接到周任时，李立马去了小宅。
打着灯笼，李领周任时去襄瑜公主的院子。
“太傅，金秋盛会那会，各国都派了使臣，襄瑜公主就在其中，你也见过，可还有印象？”
周任时微蹙眉，“没有过多关注，一眼看去，似是枯竭之相。”
“那一会好好瞧瞧，梁孟提到了楚氏，这个楚，我怀疑跟襄瑜公主有关。”
说话间，李推开房门。
将灯点上，李指了指内室，表示人在床上。
周任时缓步上前，眸子凝视床榻上睡颜恬静的玉人，猛然间，他震惊的退了一步。
“太傅？”
“怎么会！”周任时难以置信，“你把她的生辰八字再报一遍。”
不等李说，周任时又是退了一步，“她的命格，命格不对！”
“有人，有人窃取了她的生机，凤凰已无法凝形，涅槃之源被抽取尽了。”
李惊住，他知道有些术士能力极高，但特么改人命格，还是母仪下之人的命格，是不是太放肆了，他就不怕道反噬吗？
“太傅，人的气运当真能转接？”
周任时平复情绪，“条件极苛刻，布阵之人需付出极大的代价，必受谴，其后代，无一可善终。”
“还有救？”李看向襄瑜公主。
周任时倒了杯水，润了下喉咙，“续不回来了，双翼已断，凤凰本可以涅槃重生，但下手之人极狠，改动了她的命格，尽管只是一点，但凰已失了纯粹，再无涅槃之力。”
“溱帝和梁孟真是疯子。”周任时眸底森寒，“想压制命之人，必要以无数生灵为祭，蒙蔽机。”
“不过，你也不必太担忧，下运势明显未归溱国，大道五十，衍四九，人遁其一，就算他们成功了，你也能搏一搏。”周任时安抚李。
“太傅，我还不至于惧怕。”李掖了掖襄瑜公主的被子，这姑娘，属实是惨。
连偷气运的事都能叫她遇上。
没有在房里多待，李和周任时出了去，两人心里都有些沉郁，溱国布局这么多年，不可能就这点动静。
征兵怕只是其中一环，给他们看的。
真正的招，藏着呢。
“李，当信念足够强大，是可以打破自身的禁锢的。”
“太傅是说，我们能立成仙？”李眼睛亮了。
周任时斜他，“你在做什么梦呢。”
“即便是无道，也只是堪堪能摸到点不可言说的东西，至于你我，老老实实，安于尘世。”
李笑出声，周任时是怕他一不可收拾，魔怔了，学起以往的昏君，开始嗑丹药，招道士，求长生。
“太傅，我不会不切实际。”
“管他什么气运之子，就算降陨石，我也要开出一条路，灭了溱帝。”李声音凛冽，杀意升腾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