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使,统领传信来,说梁孟要死了,他跟你没完。”
“豁,这是有一腿?”李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桶里。
“田戒,萧统领如此保梁孟,可见早有勾结,你是个好的,别因他搭上自己的性命,我呢,你也知道,对下属,最是疼爱了。”
“良禽择良木啊。”李一脸惜才之色。
“指挥使,萧统领要知道你这么挖人,能提刀砍你。”
“瞧你,多煞风景。”李脱下沾了血迹的外衣,把屋里的人赶了出去。
虽然这些人心里都知道他不是真太监,但李没有在男人面前袒露的习惯,主要怕他们自卑。
洗去了血腥味,李回了宅子,刚进门,他就让密卫拦了。
“指挥使,刘吉买通了冯家的门房。”
李眸子一凛,好大的胆子,这是要跑人家家里去强淫!
武夷伯府还真是门风“正”,养出这种畜牲。
“把人绑了,去了孽根。”李声音冰冷。
“是。”密卫抱拳退下,在都前司,强淫女子,是三大重罪之一,情节严重的,处于凌迟之刑。
这并不是秘密,可刘吉却浑不在意,可见没将都前司放在眼里,也是,毕竟没一个方待过。
这些人啊,生怕都前司的刑具落灰。
看着密卫离去的身影,李往6璃的院子走,还没到门口,就听到里头的读诗声。
6湘、6浣抱着诗书,高声念着,李朝坐他们旁边,竖着耳朵听,神情很认真。
6璃翻着传记,她面前是一荷包金叶子。
读了三遍,6湘和6浣停了。
6璃放下书,看向李朝。
李朝皱着小眉毛,张着小嘴把刚刚6湘、6浣读的诗背出来。
可惜,没能背全。
懊恼的揉了揉脸,李朝拿起诗书,和6湘读了起来。
李挑眉,直到李朝和6湘停了,他才走过去。
“姑父。”看到李,6湘唤了声,她的奶音软软的,大眼睛羞怯的眨动,李当即露出大笑脸,又开始了摸口袋模式。
6浣这是第一次见李,虽然李给他送了许多礼物,但在刘瑞刘进的吹捧下,他生出了倨傲之气,觉得李讨好他是应该的。
看李不停给6湘塞东西,6浣伸出了手,下巴抬的高高的,似乎是在给李面子。
李愣住了,他看向6璃,“媳妇,你确定这是二舅兄的儿子?好歹也是长子,夫妻两居然这么疏忽教育。”
6璃显然也很意外。
见李没往手上放小金锭子,6浣眉毛竖了起来,眼睛里明显是怒气。
“姑姑,这个人一点也不好,你换了他。”6浣冲6璃嚷。
眼馋看着金子的李朝,闻言,小脸沉了,客人在主人家放肆,算怎么回事。
“爹爹,揍他,狠狠的打他屁股,医药费我出!”李朝挥着小手,为了不输气势,爬上了椅子,弥补身高上的差距。
“璃儿。”李抹眼睛,活像受了大的委屈。
6璃把6浣带进了屋,一刻钟,6浣才出来,两眼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。
6璃倒没揍他,训了几句,就让他反省错的方。
一开始6浣还想通过撒娇的方式,糊弄过去,但一接触6璃威严的眼神,他不敢不认真了。
直到6浣真的认识到错,6璃才放他出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