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幽喃喃的：“你没有外套。”
叶白心头软，他嗯了一声：“好！我先回去了，早点休息。”
6幽看着他上车，看着他离开。
夜里，她又做了梦，梦见他们在公寓生活的日子。
拿了手机看了看，不到凌晨四点。
叶白给她了微信，是张照片……他给小6茴做的手工吊床，已经做好就放在公寓的阳台上。
6幽安静看着，心头软。
但她没有回他的信息，她也没有对他松口，说复合的话。他们就这样相处着，不冷不热、不咸不淡的。
他们几乎没有公开约会过，也没有共同出席场合。
大多空闲时间，是去那间公寓。
吃饭跟睡觉。
才在一起的男女，那种事情都很频繁，6幽跟叶白大约四五才见一次，但是每一次他都缠着她来个三四趟，似乎要将那些空白的日子补足。
几次激烈……
6幽纤细身子，汗津津伏在叶白身上。
她的手指，轻轻抚摸他的心口。
那次落海，到底还是留下许多细碎的伤口，叶白不说她也猜出当时肯定是多处骨折的，她的嗓音透着情事后的暗哑：“还疼吗？”
叶白捉住她的手，握在手掌里。
许久，他倾身吻她：“不疼了！”
两人静静相拥。
虽都没有开口，但是总归还是跟之前不同了……未拉窗帘的落窗，零星飘着雪花。
室内幽暗，6幽一动也不想动。
她低喃：“下雪了！没有几就过年了！”
叶白探手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出来，放在6幽手心。
她仰头看他，没有动作。
叶白单手替她打开了，里头是一颗全美的蓝钻戒指，火彩夺目。
他低声说：“前些一场拍卖会拍到的，９．９克拉，长长久久的意思，戴上看看喜不喜欢？”
6幽伸出中指。
但是戒指尺寸，明显是无名指的……套入的那瞬间，两人都沉默了。
片刻，6幽蜷了手指：“还是摘下来吧！不合适。”
叶白却翻身，将她轻轻按在床上。
她戴着钻戒的手，落在枕间，黑色丝拂过她的脸面……显得肌肤晶莹剔透，比钻石更夺目。
叶白跟她十指紧扣。
他很温柔，气息像是蚕丝一样绕在她的脸上，6幽看得出他的眼神……每次他想要了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。
她是有些惊讶的。
他们才来过两回，他怎么……又想了？
根本反抗不了，他已经捧住她的身子，跟她深深结合在一起。
叶白在床上，跟她想的不一样。
很沉默寡言。
心情好时，花样挺多，心情不好就把她往死里折腾……6幽常常体力不支软在他的身下，有时她真觉得，他们像是偷情男女。
落窗外，飞雪连。
室内春意融融。
叶白抵着她来，高挺鼻尖轻蹭她的，声音沙哑：“明得飞一回国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