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大床中央的人儿穿着一件宽大白色衬衫，领口处两片锁骨若隐若现，凌乱微卷的头透着一丝俏皮。一双眼睛水润润的，眼底还透着几分红。
这就是——他妹妹说的惊喜吗？
好像还真有几分刺激……
男人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喉结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他垂着眸，低声开口：“这是干什么？”
程小少爷身板挺直跪得端正，翁声翁气地说：“认错。”
秦亦泽挑了挑眉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该喝这么多酒的，更不该在醉得人事不知时绿了你，我的主观意识其实并不愿意。”程小少爷诚恳地开口道歉。
秦亦泽：“……”
还没等他开口，端正跪在床上的某人突然从身后抽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，递了过来。
鸡毛掸子？秦亦泽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物品。
“来吧！”程小少爷摊开白白的手掌心，咬牙道，“我能受得住！”
秦亦泽拿起那个花花绿绿的鸡毛掸子，表情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我不打你手心。”他轻声说。
程北逸瞪大眼睛：“你难道还想打别的地方？”
“……”
也不是不可以。
秦亦泽眸光往他身后瞄了眼，身体慢慢伏了下来。
程小少爷看懂了男人脸上的表情，立刻皱着眉毛严厉拒绝：“不行，你想都别想！”
话音刚落，某人居然真的倾身而下，扬着手在他身后“啪啪”打了两下。
空气里传来清脆的两声响。
不疼，但真得贼特么羞耻……
程小少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又羞又气，眼睛里也是一片水雾涟涟。
特么的，真当他是犯了错的幼儿园小朋友嘛？居然还打屁股！
程小少爷怒了，仰起头来凶巴巴地瞪某人。
某人敛了下眉：“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？”
……
行。
我忍。
刚刚还炸毛的小狮子瞬间焉了气，变成了乖巧小绵羊，可怜兮兮地跪在床上低着头，一张小脸也委屈得皱成包子褶。
看起来跟受了多大欺负似的。
秦亦泽唇角沾着笑，伸出手来在他软乎乎的顶揉了一下。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，起来。”
某人轻哼一声，气嘟嘟地转过头不理他。
秦亦泽在他身旁坐下，探了探他的额头问：“昨晚喝了这么多酒，头还疼吗？”
程小少爷犹豫了下，咬着唇点了点头。
额头上抵着的手掌力度适当地揉了两下。
“跪很久了？”秦亦泽一边给他揉额头，一边往他被衬衫下摆遮住的膝盖望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