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垣一下子气笑了。
他斜眼看着席默，似笑非笑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这种人呢。
当他聋啊，就他刚才那音量，谁都能听得见！
别人那里都是求着拜师，怎么到他这里，反而是他求着他们了？
“拜师礼？”他冷笑，“没有。”
“你还得给我准备礼物，我看着好，才收你做徒弟。”
一听这话，粥粥的小胖爪立刻收了回来，仰头跟席默认真道：“舅舅，赔钱的师父不能要。”
这话一出，军长一个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小胖丫怎么还一套一套的啊。
席默的眼里也浮现出一抹笑意，摸了摸粥粥的小脑袋，点了下头，“好，那咱就不要了。”
说着，他抱起粥粥，抬步就走了出去。
见状，厉垣有些傻眼，这就走了？不讨价还价了？说好的以退为进呢，这怎么不按流程来啊。
看他这样子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军长好笑地看着他，“你这招啊，没用，这小胖丫就是个财迷，你一说不给钱，立马就走了，头都不带回一下的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看中了她，想让她当你徒弟，那就把你的宝贝都拿出来吧，不然粥粥可不会跟你的。”
“想的美。”厉垣咬着后槽牙，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他才不会做倒贴的事呢。
笑话，想当他徒弟的人都排到法国了，他还需要去倒贴一个小胖丫？
呵呵。
军长也不多说什么，抿了口水，笑眯眯的。
坐等打脸。
粥粥说到做到，一听他不仅不给钱，还要她反送他东西，立马就翻脸了。
本来也就没想当他徒弟的，是舅舅说有好东西拿，她才愿意考虑的。
现在这什么也没有，还要她破财，那这师父要来做什么啊。
翌日，粥粥吃完早饭，就哒哒跑去找席默了。
路上碰到厉垣，她一个招呼也没打，跟没看见一样，很快就跑远了。
看着她，厉垣轻啧一声，抬腿跟了上去。
席默看到他，也不意外，调整好关卡难度，让粥粥进去。
他则扭头跟厉垣说：“来看看吧。”
看就看，谁怕他啊。
他就不信他这么训练能训练出什么东西来。
想着，他插兜走进了监控室。
里面的屏幕上，也清楚地播放着粥粥的动作。
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，粥粥的身手比刚来的时候更好了。
这段时间，席默主要训练的是她的度。
天下武功，唯快不破。
此时，粥粥的身影几乎快成了一道残影，普通人在这里甚至都看不清她做了什么。
席默和厉垣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粥粥居然能躲过所有的暗箭，没有一次被刺中的。
他们倒是也能做到，不过当初也是花了将近半年时间呢。
“这小胖丫真的才来半个月？”厉垣舔了舔腮帮子，眼睛紧紧盯着粥粥，话却是对席默说的。
席默点头，“对，中间还有几天，我们还出去做任务去了。”
也就十天出头，都不到半个月呢。
这下子，厉垣的眼睛更亮了。
他不傻，当然看出来席默今天是故意让他来看的，他这是在给他挖坑呢。
奈何……他偏偏还想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