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大少爷还有疑惑吗?”
“有,你喜欢钱,我有钱,这样你也不能当我的未婚妻吗?”
葛秋深吸口气,强行把你有病咽回去。
“我是喜欢钱,但我喜欢我自己亲手赚的钱,从而也更喜欢,花我自己亲手赚的钱,而不是别人的钱。”
靳时忱不死心:“可你成了我的未婚妻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”
葛秋呵呵,索性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“靳大少有这种觉悟,说明您将来会是一位很好的丈夫,我衷心地替您将来的妻子,感到高兴,并且也表示很羡慕,但您未来的妻子绝对不会是我。”
靳时忱神情变得晦暗不明,她又用敬语了,所以,她从一开始的叫他叔,才不是误会里的真相。
“为什么不能是你?”
“因为我对嫁给你,没有兴趣!”
葛秋不想再说了,感觉再说下去,她会被他同化成神经病。
开门,走人,关门,一气呵成。
靳时忱呆若木鸡……
所以,他今天成了个小丑???
并且堂堂靳大少爷还被一个被毁了容的小丫头片子,给拒了?
傅管家心焦的在外面等,看到葛秋面无表情出来,顿时感到大事不妙,赶紧推门进去看,就见大少爷如石化般龟裂在原地。
“这?这是成了……还是……没成?”傅管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不知怎的,他感觉,事没成啊。
靳时忱幽幽回魂,清冽藏渊的眼睛里,满是复杂和迷茫。
“没成。”
傅管家倒抽口气,声音控制不住提高了半个调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傅管家疯狂咽唾沫,绞尽脑汁道:“是不是因为太仓促?人家小姑娘年纪小,电视肯定也看得多,这求婚什么的,不都得有玫瑰钻戒什么的嘛,都怪我,没来得急准备,那我现在就去准备。”
然后重来?
靳时忱嘴角轻轻抽了抽。
“不用了,张怀人呢?”
“张家二少爷在十一楼。”
“去叫他上来。”
张怀上楼,人刚推开门,就感到一股劲风,扑面而来。
他躲没地方躲,藏没地方藏,呆呆的就挨了靳时忱一拳……
踉跄后退两步,张怀呆在原地,直到一管鼻血,哗啦啦流出来,才回过神的暴跳如雷!
“你疯了,打我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你是僚机吗?那么我告诉你,你侦察的所有信号全是错的!”
靳时忱甩了甩拳头,渡步到酒柜,此时此刻,他需要稍微喝点,才能平复自己受创的心灵。
张怀惊呆,看了看自己头顶,没天雷啊,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?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你侦察的信号全是错的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她不喜欢我。”
“拿鬼吓你不是喜欢你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昨晚也不是欲擒故纵?”
“不是。”
张怀:“……”
卧槽啊,他不信!
“你等着,我去帮你问她。”张怀擦了把鼻血,凶神恶煞地往小厨房去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了。
到了小厨房,葛秋平静得就好像什么也没生,穿着洁白的厨师服,正在准备晚上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