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秀秀不吭声,但心里真有这个打算,只不过没办法再跟秋宝开口。
她是想着,等订完婚,下个月,或者下下个月去开口。
葛明朝看懂了程秀秀的想法,心里中哀嚎。
“你呀,你呀,慈母多败儿,懂吗?我是真感觉自己以前打少了,才会让他这么放肆的。”
“但现在打没用的啊,他站起来都比你高了,万一还手,以后还怎么沟通?”
葛明朝狠:“不能沟通就让他在外面吃苦受罪,等他知道错了,自然会回来找咱们帮忙,到那时再教育也不晚呐。”
程秀秀不认同,她觉得那个时候就晚了,还不如自己苦一点,想想办法,给他一个正经事干。
两人僵持不下,争执到最后葛明朝心力憔悴,最后竟然和程秀秀冷战到分房睡了。
等葛秋知道这个事,已经是三天之后,也就是奶奶的忌日,按荛城的传统习惯,这一天晚上要在路口烧纸钱,把奶奶的亡魂迎回来吃个团圆饭。
据说这样,能保佑后代子孙平安顺遂。
所以这一天,葛秋跟葛平安必须到场,还要连同快要进门的肖红,也要见见先人。
葛秋自觉的在晚上六点半,准时回到家。
葛平安阴气沉沉的坐在沙上,当看到葛秋后,立马阴阳怪气道:“现在了不起了,平时想见你,还见不着哈。”
葛秋皮笑肉不笑的懒得搭腔,有如视而不见的进了厨房。
“妈,要不要我来帮忙?”
程秀秀正在白水鸡上插筷子:“不用不用,菜已经做好了,一会出去接奶奶回来,咱们就开饭。”
葛秋看了眼四凉四热,还有记忆中奶奶最喜欢吃的糯米肉丸,心里微微刺疼了一下下。
虽然记忆早已模糊,但从时间上推,今年是奶奶去世的第四个年头。
而她家祭祀奶奶,印象中足足维持了七年,意识是满七顺九。
葛平安见她没搭理自己,就在客厅越猖狂的喊:“有些人达了,连自家人都见不着,还没人了说嘞,真是有意思。”
程秀秀咬着牙,推了葛秋一把:“你去外面喊下你爸,他去桥头抽烟去了。”
葛秋察觉到爸妈不对劲,便答应下来往外走。
肖红从楼上下来,冲着她笑:“葛秋回来了。”
葛平安阴狠的瞪起双眼:“你拿热脸贴什么冷脸,不嫌给我丢人吗?”
肖红尬笑:“别理你哥,他这几天手气不好,输了点钱。”
呵呵,涨出息了,开始玩赌钱了,挺好。
至于他的阴阳怪气,她心里也有数,据说三天前,他来靳氏集团找她,但被大堂的前台给拦住了,第二天又来,还被保安拦到了外面。
为此,她特意给楼下的前台和保安,不但给做了奶茶,还请她们吃了神仙豆腐。
不理不睬,葛秋找到桥头,只见爸爸很显苍老的坐在桥墩上,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。
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