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喊她靳太太了?
要不要这么儿戏,她只是说了句不准告诉别人,外加隐婚呀。
不对,她和他又没结婚,干嘛要说隐婚,应该是地下情。
那也不对,地下情多难听。
晕了晕了,她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再思考,只能表情呆滞的听着他和塔台联系,说自己要改飞澳门。
随后又通知傅伯,让傅伯准备好一切文书和契约,马上来澳门找他。
更甚至还让傅伯联系澳门教堂,说下午三点前必须准备就绪。
所以,所以他不是开玩笑么?
这,这就要和她缔结婚姻契约了?
葛秋昏昏沉沉,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表的到了澳门,只见飞机还没落地,跑道上就停了两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。
等到飞机停下,靳时忱如春风抚面的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靳太太,从现在开始把自己交给我,再乖乖地听从安排,等三点教堂见。”
疯了吧!
葛秋心里的小人尖叫咆哮,可根本就来不急让她说话,他就跳出舱门,下到了地面,紧跟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,又系着传统领结的中年外国男管,和蔼可亲的跳入她眼帘。
开口便是:“靳太太,请您跟我来,由我来替您安排接下来的所有事宜。”
葛秋心如擂鼓,解了安全带伸出头冲靳时忱喊:“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靳时忱已站到劳斯莱斯旁边,伸出手接过旁人递给他的礼服,快往身上一穿。
“我知道,但靳太太,现在时间紧张,咱们得抓紧,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公开,我再给你一个本来就该有的世纪婚礼。”
婚礼你个头,她压根就没想过进程要这么快好不好。
她只是不想告诉别人,她答应做他女朋友了,也是防止葛平安跟肖红来烦她,可他搞毛线啊,竟然要闪到在半天之内就结婚?
疯了疯了,两世为人的心脏都抗不住这样的刺激。
“不是,不应该是这样……”
“不对,应该就是这样。”靳时忱笑得天地换颜,日月争辉,接过领结便钻进了车里。
葛秋两眼一黑,只能像个木偶般被人扶下了飞机。
紧接着,就是一本拳头厚的高清艺术相册塞进了她的手中。
外国男管自我介绍,说他的英文名叫汉森,中文名叫傅森,专负责靳时忱在香城和澳门的管家。
随后又让她赶紧在相册选一套婚纱,说他马上会让人送到教堂。
葛秋晕乎晕乎的看时间,已经是下午一点半,这特么……也太疯狂了。
她弱弱的问傅森:“我能拒绝吗?”
傅森一脸的不可思议,迟疑了两秒,竟认真的告诉她:“不能,虽然时间紧迫,但靳太太应该相信我能做到。”
这特么,不是相信他能不能做到的问题,是她想拒绝所谓的婚礼和缔结契约好吧。
葛秋欲哭无泪,自觉不好说太多,怕有损靳时忱颜面的抓狂。
“我现在能和傅伯通电话吗?”
傅森认真的想了想,露出一丝委屈:“恐怕不能,他现在应该在天上,并正在往这里赶,但二点半左右,您肯定能见到他。”
因为到那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