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才鼓起万般勇气地把手放上去。
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夸赞:“很勇敢,非常棒。”
是,她何止勇敢,还疯狂的跟他私订终生呢。
以后该如何跟爸爸妈妈说呀。
葛秋真心复杂吁了口气:“你说,我可不可以向法院提出,你在诱骗未成年结婚?”
他愣了半秒,又出一长窜的闷笑。
闷笑里噙着无边得意:“那我可不可以说,你是想谋害亲夫?”
葛秋翻白眼,配合着他面对神父。
“我怎么就感觉,这一切都不真实呢。”
“是有点,但没关系,你不觉得这很节省时间,并且还是很效的把往后余生,全部放到相互了解上吗?”
葛秋无语,心里暗骂你就歪理邪说吧,反正她今天晚上,是不会和他洞房的。
没有爱情的鱼水之欢,和出卖灵魂有什么分别。
她才不要自甘堕落。
很快,在神父的眼神询问下,宣誓开始。
什么不论贫穷和富贵,愿意还是不愿意,葛秋一律跟着说愿意,反正婚书都签了,又何必在这矫情。
全程无享受,但也全程零吐槽的进入到交换戒指。
当看到古朴厚重,又象征着靳家权力以及身份的传世之戒时,葛秋呆了一下。
一段属于上辈子,又极不和谐的记忆跳进脑海。
那是一个叫孟洛的名媛,她自称是靳时忱的初恋,在某一天就戴着这传世之戒的副戒,在北城董家大院,肆意宣布她的主权。
当时她是主厨,还因好奇,特意在她手上看了一眼。
记忆十分深刻的和眼前这枚,重合在了一起。
就在她微有失神时,靳时忱拿起了戒指,什么也没说,就执起她的手,往食指上戴。
大小刚刚合适,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般。
可实际上葛秋知道并不是。
据她所知,这戒指在靳家传了上百年,分主戒和副戒,主戒上镶的是一颗粉钻,重达六十六点六克拉,比稀世之宝粉红之星还要重七克拉。
属于级无敌的鸽子蛋,戴在手上几乎遮挡了她半只手,还重的她感觉吃力。
然后副戒是巧妙的套上在粉钻边缘的碎钻底托,它能和主戒分离,变成平平无奇的镂空钻戒。
可以说整个设计巧夺天工,不论往后再过几个世纪,都没有人能模仿。
传闻还能把主戒的粉钻当成吊坠来带,其耀眼程度丝毫不逊变成戒子的华丽和尊贵。
更更传闻,不管是谁只要戴上它,就是靳家的女主人。
葛秋心跳漏一拍的抬头看靳时忱,差点就脱口问,你的孟洛呢?
好在她忍住了,又赶紧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