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是铁艺的架子床,下面应该是弹簧,铺了厚厚的软垫,躺上去就像置身在云端,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舒适和放松。
玛纱真诚的摇头:“不会,以前我伺候过老太太,老太太总跟我说,看人不能看皮,而是要学会看骨,骨子里美的,才是真美,大少奶奶就是。”
真会说话,葛秋越喜欢她道:“你还伺候过老太太?”
“是的,我五岁的时候就在靳家了,一直跟在米婶身边,老太太以前很喜欢住这,我就在这常住。”
葛秋打了个哈欠,现房间的隔音确实好,已经完全听不见楼下在说什么了。
“后来老太太去荛城,你怎么没去?”
“户籍卡着,我去不了。”玛纱露出一丝丝无奈,眼里的追忆,很是怀念靳家老太太。
可惜她也没见过,所以感受不到她的那丝念想。
“户籍卡着,也就是你出不了澳门?”
玛纱点头,说自己还是能出澳门的,但只能往返香城。
聊了一会,傅伯来了。
“小葛是要睡了吗?”傅伯皱着眉,一脸苦笑,显然是想来替靳时忱解释一下的。
葛秋本不想听,但琢磨了一下,还是决定让傅伯说,省得让他憋在心里难受。
“让她住这是半年前的事,当时大少爷在香城应酬,她被刘老板威胁,还抓着灌酒,大少爷看她实在可怜,就替她开脱了一句,刘老板就以为大少爷对她有意思,当晚就把她送到了大少爷房间。”
说到这傅伯语气稍微急促。
“可小葛啊,大少爷并没有动她,还让她走呢,可她说要走了,刘老板肯定不会放过她,还会把她带到公海处理,哭着求大少爷给她一条活路,大少爷这才让我把她安排到了这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,她居然会在这逗留这么久,所以小葛,你千万不要误会大少爷,大少爷就是个很洁身自好的人。”
葛秋安静的听完,表示完全相信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没误会,您其实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,我现在压根就没把自己当靳太太,又或者说我根本就没准备好。”
身份掉转的这么快,神来了一时间都适应不来,何况是她。
傅伯失笑:“没事,咱们以后可以慢慢来。”
说完看了玛纱一眼:“玛纱是个好孩子,也是靳家的老人,小葛要喜欢,就把她留在身边吧。”
听傅伯帮她说话,玛纱十分高兴,更谦卑的说:“大少奶奶让我跟着你吧。”
葛秋很不习惯,但也知道这是必经之路,便从善如流的答应了。
玛纱高兴的像个孩子,急忙求助的看傅伯,傅伯便当着她面前道:“我会去帮你去解决户籍,但你以后要好好跟着大少奶奶。”
“会的会的,大少奶奶以后会去荛城吗?”玛纱一脸期待。
傅伯便替她回答:“这是自然,大少奶奶是荛城人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老太太去世,我还没给她上过香,以后终于可以了。”
葛秋笑着不说话,感觉玛纱很有情有义。
傅伯见她平静无澜,也有心帮玛纱。
“她在这边学帮厨,西餐做得还算不错,大少奶奶要觉得她可用,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