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这三个字对何琼来说,就是半生的耻辱,而自从老太太过世,已有五年不曾有人拿这三个字压她,如今从葛秋嘴里听到,怎能不气到癫狂。
“你,小溅人!我就算是姨太太,也是靳时忱的小妈,敢这样嘲讽我,你是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吗?”
“我呸,你算什么,就你这稀烂的脸,走出去我还嫌你给我靳家丢人现眼呢。”
知道一个人都使唤不动的何琼怒不择言。
葛秋就好像在听狗狂吠,不但毫无波澜,还端庄的在椅子上坐下。
随后接过玛纱递来的茶水,云淡风轻地抿着。
全程藐视和仪态的镇压,让何琼心里毛,色厉内荏的在想,她到底是什么人?
可思来想去,也想不到有葛姓的名媛世家。
怒到极致反而冷静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葛秋掀了掀眼皮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:“何太太有勇气打上门,竟然没有在来之前,就打听清楚吗?”
何琼绷着脸,漆黑成墨,心想好不容易熬死了老太太,岂能再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骑她头上。
如此,她的靳琦哪还有什么出头之日。
“收起你这套,想进我靳家门,你还不够格,我靳家可容不得一些阿猫阿狗,自以为是的爬进来,就猴子称霸王了。”
“山中无老虎,之前确实上猴子称了称霸,但现在,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阿猫阿狗,还自以为是的爬进来呢?”葛秋笑着反击。
一个焦灼躁怒,一个气定神闲,已然立见高下。
何琼词穷的咬了咬牙:“就你这尊容,若不是爬,难得还是时忱瞎了眼吗?你当我靳家是什么小门小户,谁也能踏进来当家做主,身为女主人,那可是要出得厅堂的,而你,配么?”
葛秋又喝了口茶,丝豪没因她拿自己的脸,而动气道:“时忱与我说,何太太是个目光短浅,且爱慕虚荣之人,果然没说错。”
何琼再次破防,终是忍不住开启了破口大骂,十句夹着八句国粹,不但没让葛秋变脸,还越失望的摇了摇头,并且在她换气之时,严肃又正经的喊住女仆。
“不用上茶,何太太这个样子,只配喝口白开水。”
意思就是她这种货色,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,何须在她身上浪费一杯价值不菲的茶水呢。
女仆二话不说转身退去,重新给何琼端来了一杯凉白开。
何琼气到失了理智的抓起杯子砸在地上。
“好好好,你给我等着!我就不信治不了你。”
愤怒的何琼冲进大堂,拿起电话就想打给靳琦,心想她看不起她姨太太的身份,还敢看不起靳琦吗?
不管怎么说,靳琦都是靳家正儿八经的二少爷。
那就她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底气。
但她却没想到,身在国外的靳琦,此时还在睡梦之中,根本就不想接听电话。
还在烦不胜烦中,抓了起来便直接挂掉。
不紧不慢跟着进了客厅的葛秋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