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纱不好意思的收了收肩:“大少爷平时很忙,都没敢跟大少爷说,而且就算说了也不好,但我们会告诉傅伯,傅伯会经常给我们出气,可傅伯到底不是主子,再出气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爽。”
爽吗?
葛秋不觉得的,后悔自己魄力不够,要想真爽,就应该叫他们把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很快,心有不甘的何琼还真去找靳时忱了。
但她没想到,人没见着,反而被傅伯强制着送回了北城,并且就在她踏进四合院的后一秒,就被彻底软禁。
何琼气急败坏,摔烂了整个屋的东西。
然而在大西洋彼岸,酒醉后清醒的罗庚,把靳琦给叫醒了。
“半夜我好像听到你屋里电话响,谁打来的?可别是你哥查岗。”
罗庚很怕靳时忱。
靳琦扶着宿醉的脑袋:“不是,肯定不是我哥,他可不会给我打电话,而是直接让人上门揍我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昨晚酒喝得多,还玩了几个洋妞,现在正虚脱着。
“不知道,管他是谁,扰我清梦,其罪当诛。”
罗庚哈哈大笑,就喜欢靳琦这二世祖的味道,走过去掀了掀窗帘:“天亮了喂,需要好好学习的,你上午是不是还有课?”
靳琦拿手遮了遮阳光,骂了句蟹特,这才懒洋洋的爬了起来去洗漱。
与此同时,傅森把何琼来了之后,葛秋所说的每一句话,还有她惊喜的表现,一一告诉了靳时忱。
靳时忱只对其中一句感兴趣道:“她说是我的合法妻子?”
“是,不但这么说,还说得铿锵有力,震慑十足,害我差点以为,是老太太附她身了。”
靳时忱嘴角上扬,竟然想起葛秋有一天对白雨香说,潜力就像海绵,挤一挤总是会有。
果然她没让自己失望。
至于何琼吃憋,他一点都不在意。
因此,他很快就结束了手上的工作,七点便回到了白加道别墅。
进门也不需要去别的地方找,只要往厨房一走,就听到她在说:“这份比上一份好,但火候还是掌握的不对。”
靳时忱耸了耸鼻尖,就闻到斑驳的味道从厨房飘了出来。
再走近,就见玛纱汗流浃背的站在灶前颠勺,流理台上至少摆了七份蛋炒饭。
其色泽和形状,看得他眼角直抽。
七份里最少有五份是炒焦炒糊的,实在难以言喻。
但这样的学厨,他看得很新奇。
“你在教她炒饭?”
葛秋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是他,不由自主的放下勺子:“不是说九点吗?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
靳时忱挑眉浅笑:“想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