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安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。
“是这样的,二位的女儿葛秋,就在今年七月二十号,于澳门圣亚地教堂,于我委托人的儿子靳先生缔结了婚姻事实,出于缔结之前,并未与我的委托人协商,就造成事实而言,我的委托人,很不满意这件事情。”
“这样说,您二位能听明白吗?”
故意绕口,又夹带着大量的委托人,显的很正式,又很装逼,就好像触犯了什么法律条约,所以把葛明朝夫妇,唬的一愣二愣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程秀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葛明朝到底要清醒些,立马问:“你的意思是,我女儿结婚了,嫁给你的委托人何太太的儿子?”
“没错,但我的委托人很不满意,尤其是七月二十一号,我的委托人知道之后赶往香城,二位的女儿……”
周敬安露出无奈,又惋惜的样子,故意让葛明朝自己体会。
程秀秀身体晃了晃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葛明朝这会到是镇定了,也看出来者不善。
因为他没有忽略周敬安的两次叙述,都在说何太太不满意。
“意思就是二位的女儿,实在有些难以形容,她在我委托人表明身份后,还对我的委托人极不尊敬,嗨,咱国人嘛,还是很讲究尊老爱幼这一套的,还有就是不受父母祝福的婚姻,到最后会得不到幸福,您二位说是不是?”
葛明朝黑了脸:“这不可能,我女儿我从小教育的很好,倘若是你说的这样,那说明你的委托人,定是个极不好相处的人。”
周敬安不慌不忙:“这我不好评判。“
什么不好评判,就是双标。
”但事实就是如此,不管我的委托人如何不好相处,但她终究是个长辈,其次,我刚刚就说了,二位的女儿,和我委托人的儿子缔结婚姻,并未得到我委托人的同意,也就是说,他们是私下结的婚。”
“这下二位应该是懂了吧,毕竟都是为人父母的,那有不通知父母就私下结婚啊,您说是不是?”
程秀秀瞪大眼:“不,不可能,我家秋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如此。”周敬安步步紧逼。
“我不信,我要等秋宝回来亲口告诉我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周敬安接得很顺畅,显然是早就在心里打好的腹稿。
葛家夫妇的任何表现,都在他把控和意料之中。
葛明朝比较清醒,按住慌成一团的程秀秀。
“你来,除了想告诉我们这些,还有别的吗?”
周敬安凝视了葛明朝两秒:“有的,受我委托人委托,请二位在女儿回来后,劝她尽快和我4委托人儿子离婚,当然了,也不会白让您二位的女儿嫁一次,我的委托人愿意给她二十万现金补偿。”
他着重二十万三个字,原本以为能在葛明朝夫妇脸上看到金钱带来的震惊,却不想,夫妻二人丝毫不为其动摇。
只是快接道:“这个我不能马上答应你,我要等我女儿回来,问清楚之后再说。”
“可以的,这是情理之中,那么我要说的就已经说完了,今天是八月七号,估计两天后二位的女儿就能回到这里,我八月八号再来见二位。”
谈判这种事,起初是需要时间拉锯和制造恐慌的,周敬安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