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。”葛秋捏着双拳低下头。
“他是你就要和他结?结之前也没有问过他妈妈,还有我们?那么我们在你眼里,算什么东西?”
葛明朝已经算很克制了,但问到最后,还是忍不住动了肝火。
“你就那么傻吗?他说结婚就结婚?”
这个时候,葛秋不能说自己被逼,因为严格来说,她是有同意交往的,至于后来,变数实在太快,一是让她应接不暇,二是又顾忌着靳时忱的面子,才浑浑噩噩的结了。
但这些她不能说,说就只会让爸妈更愤怒,还有就是肖红在这里。
她很忌惮。
“爸,我对他很满意,并且约好只是先结婚,但不构成婚姻事实,也就是隐婚,至于公开,还要等我考上大学,或者毕业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你这又是何必呢?真要满意,完全可以等毕业以后啊。”
葛秋头疼欲裂。
斟酌半天也不要知道,要怎么完美解释。
一筹莫展,葛明朝又问到了重点:“他是谁?”
葛秋心惊肉跳的看了眼肖红:“靳家的一个旁支,叫靳怀。”
心无腹稿,只能随口胡说,还把张怀里的怀字给编了进来。
“旁支,靳怀,也就是说,你们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妈妈不同意?还说你对他妈妈态度极差,我教养了你十八年,不可能没教你尊老爱幼吧?”
葛秋深吸了口气。
“爸,我对她态度差是有原因的,她并不是靳怀的亲生妈妈,而是他已去世的父亲的姨太太,在世家子弟面前,姨太太就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人,如果是她叫来的律师,那说明她已经黔驴技穷,试图来让你们给我施压,以达到破坏靳怀和我结婚的事实呀。”
程秀秀愣了:“姨太太?这年头还有姨太太?这说明他家是什么人的家庭啊,你嫁过去,能有什么好日子吗?”
葛秋揉了下火辣辣的脸:“妈,您不要那么急,听我仔细跟您说。”
她这脑袋转得飞快,先是说了一下世家的财产继承法,然后再说了一下,世家都按旧时规矩来,姨太太就是个没有身份,没有地位,还没有尊严的人。
但世上尝了甜头的人,又岂会心甘看着蛋糕吃不着?
所以姨太太这种人设,就会搞各种破坏,更恨不得正妻的儿子全死绝,自己和自己的儿子,才能鸠占鹊巢的上位。
达到最后获得所有财产的终极目的。
说到最后,她就是给靳时忱编了个恩怨情仇的家产争夺大戏。
而她之所以会答应嫁给靳时忱,就是为了方便让他更快的拿到继承权,仅仅就是如此。
所以她明看是结了婚,可实际上,并没有和靳时忱生婚姻事实。
至于这么做的好处,就是事成之后,她会有一大笔钱。
听完这她瞎编的这些,葛明朝和程秀秀惊呆了。
唯有肖红,完全相信的倒抽了口气,心想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