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秋心里真是气得说不出话,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。
怪她,事赶事,话赶话,反而让肖红这个小偷占了上风。
一边懊恼自己失了理智,情商下降,一边又告诉自己,今天就要拨乱反正,省得让肖红继续恶心自己。
“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把手表拿出来,这事就算了,但你要再不拿,就真别怪我报警。”
眼见叔叔和阿姨都走了,肖红就知道在葛秋面前哭闹没用,立马收了眼泪鼻涕,梗着脖子。
“葛秋,你这样逼我,不就是仗着你进了靳氏集团,还嫁了个有钱人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葛秋眯起眼,不愿被她转移话题。
“你偷东西还有理了,还觉得自己受委屈了,是吧?”
肖红抬起下巴:“难道不是吗?我跪也给你跪了,道歉也给你道了,你却不依不饶,一口咬定我是小偷,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”
卧槽!!!
葛秋真特么能气疯。
回想她上辈子,虽然身居高位,但所走的每一步,都是靠真才实学,一点点竞争而来,虽然偶尔也碰到像肖红这样的人,但高层圈子的眼睛都雪亮,不会让场面失控到这个地步。
所以两辈子加起来,她都没经历过打嘴仗,碰到事情,基本上是走正规途径来解决。
嘴炮就是她两辈子的疼,和两辈子的短板。
“行吧,不见棺材不落泪,跟我去公安局。”
肖红眼里划过一丝害怕,掉转身往楼上跑。
“我不会跟你去,东西我说没拿就没拿,你逼死我也没拿。”
说到逼死,肖红一不做二不休,站在楼梯口转身咆哮。
“大不了我跳楼以证清白,让所有人看看,你们葛家是怎么欺负新进门的小媳妇。”
艹!
“你擅自己拆卸我所有的东西,还弄坏的弄坏,偷拿的偷拿,哭几声就喊我们欺负你?”
因为不放心,实际上没走多远的程秀秀听到要跳楼,吓得赶紧又回来大喊葛秋。
“够了!大不了就当妈欠你的,行了吗?”
葛秋心里憋屈的,这次再也不用装,直接就真哭了出来。
她有错吗?
她没错呀!
“妈!肖红这种人,不值得您护,出了这种事,您再让她留在家里,就是个祸害,何必还想着息事宁人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