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时忱微微吓了一跳,但想都没想,就伸开手像大母鸡护崽似的抱住了她。
葛明朝惊讶的看着靳时忱。
只觉得眼前这大少爷,长得真是龙章凤姿,宛如谪仙似的人,心中一比,自惭形秽。
“怎么了?谁把你气成这样?”靳时忱紧紧抱着,如清风朗月的眼底,快生出雷霆风暴。
他都只敢哄着,骗着,忍着,宠着,疼着的人,谁敢把她气到失了理智?
当他这个合法丈夫是纸糊的么。
葛秋呜呜的哭,眨眼就把靳时忱胸前的衣服全打湿。
“是肖红,她趁我们不在,把我从香城买回来的东西全拆了,还拿了我那块,瞅了好久才买的百达翡丽手表,要她拿出来,她死活不认,还说要跳楼自证清白。”
妈妈呢,又胆小怕事,只知道骂她,这才是最让她伤心和难过的。
只是这句,她不敢告诉靳时忱,也怕说出来丢人现眼。
但靳时忱是什么人,虽然出生世家,但家里的何琼,可没少让他经历乱七八糟的事,所以听了其一,就猜到其二。
正所谓英雄杀敌无所畏惧,可最怕的就是后院起火,以及最爱之人,给自己捅刀。
他星眸一沉:“别哭,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在,我给你做主。”
丈夫是拿来做什么的,就是拿来撑腰的。
葛秋哭到打嗝:“我,我不是心疼东西,东西没了可以再买,我是,我是……”
难过妈妈说的那些话,尤其是最后一句活该,杀人诛心,也不过如此。
但仅存的理智又知道,那是妈妈气头上话。
因为人就是如此,所站的立场不同,感受就不同,她对肖红从始到终都是防备,但妈妈却是和肖红天天相处,所以妈妈考虑的,就和她不同。
但再不同,妈妈也不该对她恶语相向,要知道好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一声六月寒。
她也是人心肉长,怎么会不疼,不难过,不失望。
靳时忱揉着她的脑袋:“我知道,我懂,现在上车,让我送你和岳父回半山?接下来的事,我让傅伯去处理,好不好?”
他轻声慢哄,恨不得把人揉进心尖,省得她的眼泪再烫胸膛,让他心里也跟堵了十万八千斤重一样难受。
“不好,我家很多破事,我不想让你插手,我有自己的计划。”最后一句,她说的很小声,主要怕爸爸听到,又解释不清。
同时也清醒了不少,意识到自己扑到他怀里哭好丢人。
明明平时高冷,还遇事镇定,结果却因为这点小事就破了防。
破防也就罢了,还偏偏让他撞见。
撞见更就罢了,鬼使神差地又扑他怀里。
难堪一起,伤心都褪了好多。
看出她的复杂和外强中干,靳时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