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从夫人安排,只要是夫人做的,本大少爷都喜欢。”
葛秋抱着薛定谔落荒而逃,捏着它的猫头暗骂它的男主子,就是个妖孽,早知如此,上辈子就把他给收了,又何必等到这一世。
真是好后悔。
她前脚一跑,靳时忱后一秒就敛了笑意,快拨了几个电话,还在酒店的周敬安立马被请进了派出所,理由是有人举报他漂昌。
随后半小时不到,靳时忱的御用律师徐丰年进了何琼的四合院,半小时后,何琼又摔碎整个屋的东西,然后彻底消停了。
晚上八点,葛明朝吃饱喝足,又心情美美的回到家中。
看见程秀秀愁眉苦脸的瘫在沙上,地上还一片狼藉,他的心情就直线下降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程秀秀冰冷的扫了他一眼,故意大声道:“都是这些东西害人,既然害人,我就不要。”
葛明朝烦躁地摸了根烟,沉默地吸了数口后。
“肖红还在楼上吗?”
“不在,刚出去了。”
“你还让她出去?”
“不让她出去,还拦着她吗?”程秀秀怒不可遏,感觉今天倒霉透了。
“程秀秀,我刚才出去认真想了很久,肖红这个女子,真不适合进咱家门,这门婚事就算了吧。”
程秀秀眼一睁,整个人都从沙上立了起来。
“前几天才把订婚请贴出去,你现在说算了?脸呢,咱们脸往哪搁?”
程秀秀激动地拍打自己的脸。
要换成平时,葛明朝肯定会上前拉着,但现在他只觉得程秀秀不可理喻,并且目光短浅,只看眼前。
耐着性子:“你别这么激动,冷静一点,肖红人品确实有问题,现在不下决定,等将来木已成舟,只怕更棘手,更麻烦,再加上葛平安,本来就已经不好管了,他俩这样一凑,和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有什么区别?”
“到时候咱俩就算花再多心思,只怕都掰不正的葛平安了。”
最后这句是重点,也一针见血。
可程秀秀憋了几个小时,还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去,就梗着脖子脾气。
“人是他自己选的,现在让他不娶,他愿意吗?还有,他们俩都同居了,就她那些娘家人,不会上门来闹吗?闹也就算了,我连三金都给她买了呀,一共五千七百块,你现在说退婚,就相当于没了五千七!”
葛明朝漆黑着脸:“秋宝的五万你都不心疼,现在心疼这五千七?”
合着就是秋宝那句话,不是她的钱,她不心疼,所以回想下午的字字句句,他都臊得慌。
程秀秀见讽刺到她头上,气得更是抓狂:“葛明朝!这是一回事吗?”
“怎么不是一回事?”
就在夫妻俩吵架时,肖红快地进了自家门。
肖父和肖母正欢天喜地的坐在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