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秀秀气竭:“她有钱是她的,连我跟她借都要打欠条,你酸什么?”
葛平安冷笑:“呵,那照这么说,以后我有钱也是我的,你要跟我借,也得打欠条咯?”
程秀秀心里又是一梗,心想这什么逻辑,顿时被家里这些狗屁倒灶的事,给烦透了。
“我说的重点是这些吗?”
“那你说的重点是什么?”葛平安冷嘲热讽,心想葛秋这小溅人真会抓钱,不愧是老话说的,女人卖笑黄金万两。
既然如此,还需要他起早贪黑的跑什么车啊,以后只要她手指里漏点缝,都够他当个人上人了。
“重点是肖红这个人不能再要了,还没进门就偷东西,以后还得了。”
昨晚想了一宿,基于这一点,程秀秀还是认同了。
与其等到将来后悔,还不如就损失这点算了。
“我无所谓,但她偷的手表得给我退回来,得,我现在去找她,玛了巴子的,我葛家的东西也敢偷,怕不是嫌命太长。”
葛平安爬起来就要走,还得意扬扬的在手指上转着摩托车钥匙。
程秀秀看他明事理,对肖红更可有可无,就安心了许多。
却不想到,他走到门口,耍着无赖道:“先说好了,我找回来的东西,可就要归我了,五万块的手表你不稀罕,我稀罕。”
程秀秀气得倒仰,回头便痛骂一大早就出去的葛明朝。
骂他只说不管,还把这些事全丢给她。
春风得意的葛平安找到肖家,这人还没进门呢,就被隔壁的张婶子扯住胳膊。
“平安啊,你媳妇昨晚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?”
“听说她入室偷盗,还偷了一个带头大哥的五万块手表,一大群纹龙画虎的人冲进去,刚好人赃并获,还是从你岳父劳资手上撸下来的呢。”
葛平安一脸懵逼:“带头大哥?”
“是啊,那些人一看就不好惹,你媳妇和岳父岳母昨晚被带走,现在都不见人,可吓人啦,快想办法去找找吧。”
葛平安心想这不对啊,程秀秀不是说,肖红偷了葛秋从香城买回来的五万手表嘛,怎么变成带头大哥啦。
历经半天打听,葛平安终于在派出所见到了肖红。
肖红仿佛受尽折磨,整个人都丑了十个度的试图扑向葛平安。
带着她出来的女警,一个厉呵,就强行把人拽了回来,拷在审问椅上。
“十五分钟,有话快说,不准靠近。”
别看葛平安在家凶神恶煞,其实到了外面,他比谁都怂,哪敢跟警察对着干道:“好好好,辛苦了。”
肖红像个疯婆娘似的大哭:“葛平安救我,我没有偷那个人的东西,我只是拿了你妹妹的手表玩了一下,不是偷盗,他们在冤枉我,我是冤枉的。”
葛平安感觉到里面的蹊跷,但不敢当着警察面细问。
“东西呢?在哪?”
“已经被拿走了呀。”
葛平安顿时眼一翻,心想都被拿走了,自己还来干嘛,真是晦气。
只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