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平安不敢在这事胡编,立马态度端正把带头大哥告了肖红的事,从头到尾说了,说完还怯怯地问葛明朝。
“妈说,是葛秋的手表丢了,怎么忽然间跳出个带头大哥?我有些想不明白。”
葛明朝吃的米到底比葛平安多,再加上昨天才见过靳时忱,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就是女婿在给女儿做主撑腰呢。
但他不会告诉葛平安。
“她说她怀孕了?”
葛平安露出一丝苦恼:“应该是,旁边的女警都给她证实了,还说只要我保释,就能让她在家生了孩子再去坐牢,但我的意思是,这个孩子不能要,我葛平安虽然没出息,但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个坐牢的娘。”
葛明朝直勾勾地看着葛平安,心里只有六个字——多么薄情寡义。
无语了很久,葛明朝硬起心肠:“不要就不要吧,但这个事你要去处理好,不然等她生下来,你再说不要,就会被戳脊梁骨。”
葛平安见他答应,心里自然是得意。
“爸放心,这事我肯定给办得妥妥的。”她要不愿意自己吃药,那他就去牢里找人,打都得给他打掉。
葛明朝不忍直视地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车回来了,以后就好好开车赚钱,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要再吊儿郎当的混日子。”
葛平安讨好:“这肯定啊,说到车这个事,爸不是知道我借了高利贷嘛,既然葛秋这么有钱,不如让她赶紧拿两万给我,让我去平了借款,也省得再有高额利息。”
葛明朝仔细想了想这个事,觉得也不是不行。
以前不知道女儿嫁了靳时忱,现在知道了,再借个两万,对他和女儿来说,应该是九牛一毛,但这九牛一毛,对普通人来说,却是帮了个大忙的。
“行了,等我找个机会和秋宝说。”
葛平安心情大好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:“谢谢爸,也麻烦爸告诉秋宝,谢谢她。”
呵!
葛秋可不想要这声谢,没谁比她更清楚葛平安是什么人,那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混账。
知道爸爸是个耿直,又心里存不住什么话,她二话不说的,就去把提前预留下来,又仅有的两万块给了他。
“爸,我现在只有这最后两万,您可一定要葛平安打个欠条。”
葛明朝知道,也绝口不提靳时忱道:“上次你说,你赚的这些钱,是挨打挨来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葛秋目光暗淡了一下,三言两语就说了说和陈季的冲突。
葛明朝听完,赶紧查看她的头顶,见伤口愈合,便心有余悸。
“生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还有,当时靳时忱没有帮你吗?”
“帮了呀,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