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警察控制住的肖家大伯娘梗着脖颈:“赔你个锤子!我亲侄女怀着你家的种,还挺着个肚子,被你们冤枉,被你们送进派出所,你还想让我赔你东西?门都没有!”
“我告诉你,赶紧想办法把我亲侄女,还有我弟我弟妹弄出来,不然的话,我们肖家跟你们没完!”
“还老师,老师就做这种缺德事吗?我呸,我艹……”
一大堆不堪入耳的国骂直冲云霄,不但让程秀秀叹为观止,插不进话,还让钳制她的警察眉心直皱。
趁着她大伯娘换气,中队长拔高声音的厉喝。
“你给我闭嘴!你是肖红家亲戚对吗?我现在严肃认真的告诉你,肖红偷盗证据确凿,她已经认罪,并和葛家无关!你们再胡搅蛮缠,辱骂他人,就给我去局子里蹲着!”
见警察这么说,程秀秀心里有了底,立马哭喊着让肖家人赔她东西。
葛明朝怕她说错什么话,就一直在旁边劝。
“别气了,警察会给我们做主,你先回房间,让我来处理。”
程秀秀心疼难忍,终是在郑老师的搀扶下,回了房间。
来闹事又砸了东西的肖家人,很快就被警察带走了。
但在娱乐匮乏的九零年代,不管是谁家的大媳妇吵架,还是小媳妇拌嘴,人们都会竖起耳朵听半天,何况动用警察?
所以没一会,葛家门外就里三层,外三层的站了好多吃瓜群众。
纷纷语飞快的传着:“好像是葛老师家新进门的小媳妇偷东西被抓了,然后他家葛平安要分手,导致娘家人气不过,跑来抄家了。”
“哎呦,一个小姑娘怎么还偷东西?”
“谁知道呢,刚刚我偷偷问了句,说是偷了个价值五万的东西呢。”
“天啊,这种人葛老师怎么还要?”
“所以这不是不要了嘛,如果要,人家还上门来闹什么。”
“但我觉得不好,毕竟听说怀着孕呢,哪能在人家怀着身孕的时候,落井下石。”
一人一句,全听到程秀秀耳中,她是越想越伤心,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该这样处理。
大声埋怨葛明朝。
“你怎么能让葛平安这个时候去说分手呢?听听外面说的,都在说我们不仁义,不道德,就问你,好不好听,好不好听?”
葛明朝本就被肖家人搞得一肚子火,现在还要听程秀秀埋怨,就实在忍不住了。
把门一关道:“那照你的意思,这事该怎么处理?”
程秀秀红着眼:“照我的意思就不该有这么多事,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你让葛秋去报得警?”
“我怎么让她去报警了?是今天上午葛平安起来,自己去找肖红找不着,才知道她被关进去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女儿报的警,她就这么忍不得,容不得,让不得?非要把这个家搞得鸡飞狗跳才满意。”程秀秀歇斯底里。
葛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