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去队里接受毒打。”
葛秋愣神,去队里吗?那可是个好地方,搞不好还能成全了爸妈的心之所想,但是……
“他没上高中,能进去吗?”
靳时忱自信地一笑:“靳太太,请你不要小看了你的先生。”
这种事,只要他愿意,都不用他亲自出面,只要傅伯去打个电话就可以了。
葛秋从他眼里得到肯定,只觉得心中百味杂陈。
一切她认为棘手,又很烦恼的事情,到了他这里,轻松的就好像无波无澜。
这也就怪不得,世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上爬了,钱和权这两样东西,是真能解决世上百分九十九的事。
“这倒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法,但我需要回家和爸妈商量商量。”
说到这,她语气一变,身体不知不觉往前倾。
“我爸妈被开除的事,问的怎么样了?是不是何琼在搞鬼?”
靳时忱趁机一亲香泽。
“是她,但又不全是她,是她弟弟何泰找的人,还层层施压。”嘲讽的呵了一下:“等会我让傅伯去告诉爸妈,让他们正常去学校就可以了,刁难他们的人,昨晚已经被双规。”
葛秋愤愤得呲牙,心想被双规不值得同情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,只能说他有眼无珠,站错了队,帮错了人。
而她将来有靳时忱这块铁板,岂不是能在荛城横着走?
想到这,她掩嘴闷笑,偏过头看着他问:“靳先生,我以后在荛城,是不是可以当螃蟹?”
靳时忱喜欢她这么娇憨,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“当然,你先生我求之不得。”
“我才不要呢,横行霸道当衙内只会死得快,我可是个三观很正的宝藏女孩,娶我会是你这辈子,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并且糖衣炮弹对我没用,我分得清糟和粕。”
靳时忱欣喜若狂,完全没想到,她今天会这么坦然的承认自己嫁给了他。
那种无法言喻的快感,忽然就从他脚底直窜头丝。
要不是傅伯在前面,他都想捧住她的脸,等索取够了,再让她下车。
瞧出苗头的葛秋打了个寒战,急忙逃离他怀抱道:“我今天第一天开学,仪表一定要堂正,不然出去丢的可不是我自己的脸,而是靳先生您的脸了,所以快给我严肃些,傅伯您说对不对?”
躺枪的傅伯赶紧站到她这边:“对对对,你的衣服米婶都给你熨三遍了,待会洗漱完,绝对是今年最亮眼的三好学生。”
葛秋哈哈大笑,朝着他挤眉弄眼。
“要辛苦靳先生了,以后陪我睡公司。”
靳时忱宠溺的一笑,眼见就要到别墅,便勾了勾手,指着他的脸侧。
“以后每天早上走的时候,都要在这里亲一下。”
德性!
就知道贯彻他认为好的习惯。
也罢,亲也亲过,抱也抱过,更连睡,都睡到了一起,那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