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然,他们一不想承担,二还想仗势欺人,那么就让他们去和靳氏的律师团,慢慢掰扯吧。第二节英语课,我已经迟到了十分钟,戚校长,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
连承担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,何必来浪费她的时间。
顶着戚校长震惊的目光,葛秋像个没事的人一样,翩然离去。
就像老徐写的诗,轻轻地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地来,挥一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戚校长打了个哆嗦,将目光从葛秋身上收了回来,二话不说,赶紧打开门冲葛明朝挥了挥手。
“葛老师,你女儿刚才跟我说,她结婚了,爱人还是靳先生?”
葛明朝压低声音:“是这样没错,但因为她要复读,这件事不宜公开,还希望戚校长守口如瓶。”
戚校长嘴角抽搐了无数下,越感觉葛家父女,就像个大病鬼一样。
“老葛啊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葛明朝一脸无奈:“结婚证都有,我开什么玩笑。”
戚校长磨牙:“可你女儿才十八。”
“他们不是在国内结的婚,是在澳门结的婚,澳门的政策,十六岁就可以扯证。”
戚校长如晴天霹雳,呆在原地愣了好久,才失魂落魄。
“所以,律师真是靳氏集团的律师?”
葛明朝摊手:“要不然呢。”随后隔着门看里头:“我那女婿什么都好,就是有些太护短,也生怕我女儿受委屈,不然你以为他捐桌椅干啥?咱荛城又不是只有一个三中。”
说到这,葛明朝眼神变得很犀利。
“有些事情小孩不懂,但咱们做大人的,还是心里有数的吧,郑老师带着女儿又是跪又是调解,摆明就是不想好好解决问题,并且有偷尖耍滑,仗势欺人的意思在里头,且不说他这样对孩子的教育好不好,就说我这边,是真没什么好调解的,戚校长你看着办,我一会也有课,也要先走了。”
转身半秒,葛明朝又想到什么的回过身。
“对了,你要实在不信,就往靳氏集团去个电话,还有,这事你还不能跟别人说,因为我女婿答应了我女儿不公开,还答应她不影响她的求学路。”
善意的笑了下,葛明朝无事一身轻的走了。
留下戚校长孤身一人,就那么站在走廊风中凌乱。
如果说葛秋有妄想症,那么葛明朝不应该也跟着她犯病呀,所以这个消息,恐怕是真的了。
不然好端端的,靳氏集团干嘛给三中捐桌椅,捐设备呢?
秋风瑟瑟,戚校长打了个寒战,赶紧冲进会计室,不由分说的把王会计叫了出去,只留他自己拨通了傅伯办公桌上的电话。
“傅先生,我是三中的戚校长啊。”
傅伯诧异半秒,随后满脸堆笑:“戚校长啊,你好你好,正好我也想给你打电话。”
戚校长咽了咽唾沫,用他平生最快的度在心里想着措词道:“这么巧?那傅先生您先说。”
“是这样,我家大少爷昨天参观了一下贵校,觉得贵校的学习环境还是稍微差了点,尤其是夏天无风扇,冬天无暖气,这不是很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