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确实不喜欢,但你为什么不喜欢?”
书上说,女人很在意热热闹闹的婚礼,越是堂堂正正的隆重,越能彰显女人在夫家的地位,而这种地位,又恰好就是女人依仗半生的安全感。
比如何琼,父亲这辈子就没给过她任何地位,所以她下窜下跳,所求的也不过就是名正言顺。
葛秋一边处理着羊肉,一边回答:“我不是不喜欢,是现在不喜欢。”
靳时忱笑,竟然接过玛纱递给他的菜盆,帮她洗着韭菜花道:“靳太太,不要告诉我,嫁给我这么久,你还在自卑。”
葛秋白愣他一眼:“什么叫这么久,真要算起来一个月都不到,我为什么就不能自卑了?”
靳时忱哈哈大笑,他知道她不自卑,但和她在一起,他就喜欢说些废话。
“心理学说,自卑的人,不会说自己自卑。”
葛秋抿着唇笑,她知道自己和靳时忱在说废话,但往往就是这些废话,才能交织真正的生活。
所以,她很欢喜。
更不知不觉地,越来越习惯听他喊靳太太。
“刚回来的时候,我给妈妈打电话了,妈妈说,她和爸爸同意你把葛平安送到队里,还说越快越好。”
他把洗好韭菜花放她面前,看了眼肥嫩鲜香的羊把肉。
“会膻吗?膻的我不太喜欢。那明天我就让傅伯去安排,快的话,三、五天之内就能把人送走了。”
葛秋心想这么快吗?
想想也是,武装部只怕巴不得欠他一个小人情。
“不要给他特殊关照,如果要给,也尽量往最苦的地方去。这么吃你怕膻,打火锅你怎么就不怕呢?”
靳时忱把脑袋搭她肩上,看着她手和刀在案板穿梭。
“放心,为了不给咱俩添麻烦,他将来吃的苦,肯定会比正常人多。你怎么知道我打火锅就不怕呢?”
“猜的。”葛秋理直气壮,才不会告诉他,上辈子自己有天心情不好,被他高薪请去时,做了顿羊肉火锅给他,结果如何她不记得了,但印象里,出自她手的菜品,就没有被退回来的时候。
“那你猜错了,打火锅我也不喜欢膻。”
说到这,靳时忱目光深幽了片刻,仿佛瞳孔没了聚焦。
她回头时,刚好看到,便心有灵犀。
“奶奶以前喜欢打火锅吗?”
靳时忱目光清明了片刻,微微一笑:“喜欢的,不但喜欢,还特别爱吃川味的麻辣火锅,怎么?傅伯跟你说了?”
稍微有些云里雾里,但葛秋就是好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嗯了一声。
“周六我陪你?到时候我准备一个铜锅,去奶奶那边吃边聊?”
靳时忱眸色变暖,但没答应让她陪伴。
只是好像梦呓般呢喃。
“牛肉、鸭肠、黄喉、毛肚、蟹肉、鳕鱼、娃娃菜、海带苗、绿豆芽,都是奶奶喜欢的,除此之外,奶奶还喜欢吃大闸蟹。”
“记得那个时候奶奶跟我说,正闹着饥荒的时候,津门的大闸蟹,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肥美,可偏偏那个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