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不会。”
不会才怪!看一会回去不收拾她。
葛秋垂帘,回想自己还没问过那娜的家庭情况,就故意有一句没一句的问,问着问着,眼角余光就看到黄然比了个奇怪的手势。
他用中指压住食指,并使中指形成弯曲。
一心二用的余光回移,就见那娜摆在膝盖上的右手,大拇指轻轻来回拨了两下。
黄然立马虚握方向盘,又用食指轻敲了四下。
卧槽,她看不懂暗语,但这个状况她似懂非懂了。
怪不得总感觉那娜不是来复读,而是来学校玩的,原来是安插的眼线,还在假装不认识。
思维一转,葛秋更加确认的把头转向一边,捏了捏自己的鼻子,决定看破不说破的继续往下聊。
“这么说,你有三个哥哥,但这三个哥哥,又不是你的亲生哥哥?”
“是啊,他们是我继父的儿子,我是我妈的女儿。”
组合家庭嘛,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但基本上可以确定,黄然就是那娜继父的儿子里的其中一个。
强忍着不要捅破。
“那你继父和三个哥哥对你好吗?”
那娜笑颜如花:“好啊,尤其是我二哥对我最好,就是他死活要我来复读,我才重回学校的。我告诉你,他就是个千年老二,万年老二,搞不好以后还是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那种。”
嘶!
余光赶紧看黄然,就见黄然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得,这就有些狠了。
他俩难道把自己当傻子吗?
葛秋哭笑不得:“你这口气,好像不喜欢你二哥啊。”
“废话,他让我回学校,我肯定不喜欢啊,没诅咒他老二被鹰叼走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呃,怎么说着说着还开车了。
葛秋捂眼,趁机又用余光看黄然,就见黄然额上的青筋越鼓越大,显然是到了快要爆的边缘。
真是有意思。
等挥手和那娜告别,再掉头往回走时,成肉眼可见的,黄然松快好多了。
晚上没有行人,也没有太多横行霸道的三轮摩的,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。
下车时黄然道:“大少爷和傅伯不在公司,但玛纱已经在楼上等你了。”
葛秋嗯了一声没多问,等见着玛纱,顺口问了句:“你和黄哥熟吗?”
玛纱接过她的书包:“还好吧,怎么了?他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
葛秋没察觉到话里的紧张,只是有几分怪异。
扭头进了浴室。
“他在家里排行第几啊?”
玛纱舔了舔唇:“好像是第二吧,上头有个大哥,下头有个弟弟。”
葛秋玩味的坐在马桶上:“你都见过吗?”
“见过几次,听傅伯说黄大哥常驻北城,大少爷去北城的时候,就是黄大哥负责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