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那娜不懂,黄然是懂的,真有意思。
“你来靳时忱知道吗?”她问。
黄然深吸了口气,眼神十分复杂,又忐忑道:“没和大少爷说。”
回答之余,他眼里划过对那娜的无奈。
葛秋便笑着安抚:“没事,我和那娜只是去看看,不让他知道。”
黄然叹息,不再说什么,扭头就数落起那娜。
“她顽皮胆大,给你添麻烦了,回头我重新安排,调个稳重点的来陪你。”
葛秋摇头:“不用,我很喜欢她,她性格率直开朗,十分难得,谢谢你让她来到我身边。”
那娜吐了吐舌,这回不胡搅缠的自黑道:“秋,你真不讨厌我呀?”
葛秋反问:“讨厌你干什么呢?”
那娜就掰着手指数落自己:“像讨厌我不喜欢学习啊,口无遮拦啊,胆大包天啊,还有女孩子没有女孩子样啊,我身上毛病很多的,万一有一天,大Boss说我带坏你,怎么办?”
葛秋啧啧:“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啊,但是我相信你带不坏我,因为我的性格早就定型了。”
就像那娜,她的性格就是率真,那么来到她身边,会因为她而改变吗?
答案是,不可能。
像那些很容易就被人带坏的,只能说本身就是些没主见的人。
黄然对葛秋,立马生出三分好感,而那娜则是感动的把脑袋往她怀里钻,就像薛定谔那样,来回滚动。
葛秋哭笑不得,心里纳闷,怎么她也喜欢这样啊?
“别蹭别蹭,我怀疑你是想把汗擦我身上,但我又没证据。”
那娜放声大笑:“秋,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,从现在开始我宣布,你就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之一,二哥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黄然翻着大白眼:“你从小就是疯婆子,我能有什么意见。”
嗤鼻之时,黄然在把车停下没多久,趁着使唤那娜去找两身衣服,方便一会的乔装后,自己严肃又认真的朝葛秋低了低腰。
“谢谢你能这么包容那娜,估计我心里想什么,你很清楚,那我就不再废话,倘若有一天,她让你感到不适,请你直接告诉我,我会安排她离开。谢谢。”
葛秋笑,这才是真正的兄妹,玩归玩,闹归闹,但心里其实都有着对方。
她郑重的答应后,那娜很快就找来两身衣服,给她的是牛仔背带裙,然后她自己的就是牛仔裤和T恤。
“穿这个行吗?我还以为要乔装成服务生呢。”葛秋低笑,感觉现在这情况和剧本不像啊。
那娜嘻嘻哈哈:“不用,别看唐家是主办方,但地盘还是你男人的呢,溜进去那还不简单?扮啥服务生啊。”
确实,想当初正式在傅伯面前露一手,就是这家酒店。
到现在她还记着怎么去小厨房。
衣服换好,那娜牵着她的手,又在黄然的带领下,很快就从内部通道,直达顶楼。
在她记忆里,顶楼是荛城最好的观景台,也是荛城目前最高的楼层十六楼。
自建好后,便从没对外开放过。
黄然把她和那娜领到一条小门前:“里面那娜就很熟了,让她陪着你,宴会是七点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