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养子,据说亲生父母是荛城周边,一对农民的孩子,而那对农民早年还因葛秋父母,双双死在洪水里,从此以后,就是葛秋父母收养了他,改名为葛平安。”
“那农民的家,是不是在荛城周边的茅坪镇?”
林妮瞳仁放大,呼吸比梅灵珊更显急促。
“是,梅姨你?”
梅灵珊抬了抬手,暗示她先不要问问题。
“是不是今年满十九?”
林妮咬牙:“应该是,具体那一天我忘了,但我记得资料上显示,他比葛秋大半岁,葛秋是三月二十六号生,那么他就是十月。”
“十月几号?”梅灵珊越来越激动。
而林妮的心,就越来越拨凉,百转千回的想,如果葛平安是梅姨的亲生儿子,那梅姨岂不是欠了葛家天大的人情?
再展展,梅姨只怕还会对葛秋另眼相看,那么从此以后……她岂不是?
岂不是在失去了靳时忱的同时,还要失去梅姨?
林妮哀嚎,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照片收好,为什么葛平安偏偏就是梅姨死去的儿子?
都说死去了,怎么又死而复生?
“不知道,我没注意,但刚才桌上的资料上有。”
梅灵珊恢复了一些冷静,知道林妮要关注也是关注嫁给靳时忱的人,是她太心急,也太不镇定。
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“没事,一会到机场给家里打个电话,让他们把资料传真给我。”
林妮沉重的点点头,一时间心乱如麻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梅灵珊快思索了片刻,终于像以前那样拉住她的手。
“妮儿别担心,如果人是对的,就算我欠了他们天大人情,你在我心里,也没有人可以取代。”
林妮低头,心里很不相信,但脸上却不敢显。
“我知道,我是替梅姨开心,但又别扭的想,为什么偏偏是她家,还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明明说是死了的呀。
一个死人,怎么就死而复生,还平安活到了十九岁?
梅灵珊抿了抿唇,眼里划过一丝回忆,但又快消失不见。
“别问,梅姨不想说以前的事,但梅姨这些年,确实能感觉到他没死,就好像……母子连心。”
思绪错综复杂的,梅灵珊说不出也道不尽,只知道照片的凉亭,以及凉亭后的大河,还有那一望无际的稻田跟尖矛山,就是她恶梦的所在。
而她那个曾经的恶梦,仿佛给过她一丝生机的婴儿,倘若活着,就是照片里的样子,不差分毫。
她魂牵梦绕十九年的亲生骨肉啊。
与此同时,葛秋抓紧时间,刚把新的营销策划做好,傅伯就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“小葛,亲家老爷吵着明天要出院,你看,要不要答应?”
葛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:“医生怎么说?”
傅伯看她面前的水杯空了,主动给她续了杯温水。
“医生说可是可以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