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干什么?”
看起来像大汉头领的一个男人,凶狠的朝燕儿望了过去。
字正腔圆:“不要多管闲事!”
吃瓜群众们总算知道要出大事了,纷纷害怕的连连后退,但强烈的好奇心,又让他们不愿马上离开,站在后面的,仗着自己不会被人现,就出几声质疑。
“你们什么人啊,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小姑娘?”
回过神的燕儿马上冲回店里,葛秋猜测,她可能是去报警。
骤然定了定神,再次重述自己的疑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抓我?我好像并不认识你。”
梅灵珊并不害怕造成轰动,相反,她就是想当众教训葛秋。
以彰显她强大的力量。
“你确实不认识我,但我却知道你,还知道你捅了我儿子三刀,所以你现在知道,我为什么要抓你了吧。”
葛秋震惊,满目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儿子?杨平安?”
被她捅了三刀的,只有杨平安。
可杨平安哪来这种母亲?
她一头雾水。
梅灵珊便冷笑的朝她走来,直到距离两步,抬起手便是两个耳光。
葛秋被打到眼冒金星,再回头看美妇时,只见林妮在不远处讥讽的笑着。
“你听好了,他不姓杨也不姓葛,他是我梅灵珊的亲生儿子,这两耳光是告诉你,他不是没有靠山,剩下的,等你跟我回去,我再慢慢跟你算!”
随后,她愤恨的低下头,用只有葛秋能听到的声音,像看一个死人道。
“今天就算靳时忱来,他也保不住你,你捅我儿子三刀,我要你还我儿子九刀。”
“带走!”
梅灵珊转身,薄薄的黑色风衣划过葛秋脸颊,就像黑涩会大姐一样,让所有人心悸。
被强迫带着往车上去的葛秋沉住气。
“你说他是你儿子,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要捅他三刀吗?”
梅灵珊停在劳斯莱斯旁边,刷的一下转过身。
冷酷的抬起下巴看她。
“我不用管为什么,我只看实质的结果,等结果过后,我们再来讨论为什么。”
意思就是,她一定要替杨平安捅回九刀,捅回以后再来说理,这就是她想要的公平。
葛秋紧咬牙关,配合地上了其中一辆虎头奔。
因为她知道,自己没办法从十几个彪形大汉手上逃走,只能把希望放在燕儿的报警电话上。
又或者燕儿能更机灵些,赶紧想到办法去通知靳时忱。
不然的话,今天这个亏,她恐怕要吃定了。
至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美妇,她实在想不起对方是谁,在她的记忆里,杨平安的生父生母,就是茅平镇的那对夫妻,并且还在十五年前死于洪水。
那么这个美妇,究竟是杨平安那门子的母亲?
“老实点,就能少吃些苦头。”挨着她坐的彪形大汉警告。
她沉默不言,在车动之时,看到燕儿惊慌地跑了出来,试图拦截车辆的大喊:“你们要干什么,赶紧把人放了。”
“快来人啊,拦住他们!”
说来也是好笑,围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