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她话里的含义,靳时忱很生气。
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,只能脸一耷。
“我亲爱的靳太太,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等你完全好了,想怎么热闹我都不管。”
她轻轻咬唇,知道他生气了。
但她害羞嘛,也没那个习惯,人前秀恩爱。
“派个人回去,跟我爸妈说一声吧,他们想带我去儒县了。”
“嗯。”放下杯子,他去了下外头,再回来时就说已经让傅伯去了。
“所以这些天,你除了不能说,不能动,生了什么,你全看到和听到了?”
葛秋学着他嗯:“除了累到睡着,生在身体周边的,确实能听见,并且一开始,我都不敢相信,自己变成了植物人。”
靳时忱心疼:“是我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葛秋撇嘴: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,杨平安还有个神经病生母,现在你能告诉我,他生母到底是谁吗?”
这个问题压在她心里太久了,久到这半个月,都没有人在她耳边细说。
“他生母叫梅灵珊……”
听完前因后果,再到梅灵珊身后的男人洪拳,葛秋呼吸都变急促了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昨晚你抱我来的时候,说洪拳要来荛城了,所以这个洪拳,真的就是……”
就是她知道的那个洪拳?
声音嘎然停止,靳时忱眼里划过怪异。
“你知道他?”
葛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:“你扶我起来,我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人躺久了,肌肉会萎缩,她想快点恢复如初,估计还要一天,两天。
但两天后洪拳就会来荛城,她此时就在想,自己要不要再假装未醒,好给他,又或者爸妈加些砝码。
靳时忱扶着她靠在床头,看她心绪不宁,又喂她喝了几口淡盐水。
“不着急,你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。”
葛秋忧虑地动了动指尖。
就这么一个小动作,都耗了她全身力气。
可见当植物人,真心不好受。
但杂乱的心绪,确实因他的话,慢慢平息了下来。
“靳时忱,我记得那天你跟我说,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,就感觉我和别人不同。”
他眼中一亮:“是的,哪怕你什么都不做,只是站在那,都能吸引我的目光。”
葛秋难堪的移开视线,把目光放在自己的手上。
“不是,我要说的不是这个,我要说的是,你之所以觉得我与众不同,那是因为——我是两世为人。”
靳时忱眉峰一挑,抓住她话里的重点。
“两世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