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不着急,不着急。”
枪魄却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乐呵呵地问道“话说回来,剑魄应该已经把我们这边的大概情况跟你说了吧?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当你出现在这里,然后通过这些媒介进入某种‘幻境’时,我们也能够同步找回一些过去的记忆。”
墨檀微微颔,点头道“嗯,这些我都知道了,所以如果诸位不介意我以第一视角经历你们各自的过往,我会很感激这份锻炼的机会。”
枪魄洒然一笑,摇头道“你小子啊,明明是一场双赢的事,结果却说得好像你欠了我们多大人情一样,说真的,咱这些人早就是孤魂野鬼了,既然你愿意帮我们找回过去的记忆,我们又怎么会不开心呢?”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墨檀也笑了起来,缓步走到炉鼎上的素雪枪旁,然后转头向枪魄问道“有什么想要叮嘱我的吗?”
“先确定一下你现在的实力吧。”
枪魄耸了耸肩,语气轻快地说道“这段时间,我们希望你经常来【晓】里面锻炼,至于锻炼流程,就是先走一遍这些属于我们的‘记忆’,每人半个时辰,能走多远走多远,然后再分别告诉我们你卡在了什么地方,再去我们各自的领域研究对应之法,反复来个几轮,我相信你的实力应该能有一个大幅度精进。”
墨檀点了点头,正色道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枪魄洒然一笑,然后便摆了摆手,很是潇洒地离开了。
而墨檀也强行驱散了自己脑海中那些光想想就令人头大的琐事,深吸一口气后抬手握住了面前那杆长枪。
……
当他回过神来之时,已经身处一片软玉温香之中了。
“大爷您今天这是怎么了,手怎么这么老实呀?”
紧接着,怀中那位眉开眼笑、相貌姣好、千娇百媚、衣衫褴褛的姑娘便轻声嗔了一句,然后便将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弹向自己胸口,似乎打算将那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布片再拉低一些。
再然后——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随手在女子的手背上轻点了一下,令其手中那支淬着剧毒的簪子掉在地上,墨檀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又抬起另一只手接住了两颗形似飞蝗的青石,对身后那位完全没想到自己悄无声息的偷袭会被轻易接下,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姑娘笑了笑“这生意虽然比陪酒强点,但总归还是不该长久做下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并没有像墨檀第二次进来那样被其‘制伏’,但却再也升不起半点反抗心思的两位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便不约而同地向墨檀屈膝行了一礼,飞快地将手探向自己那纤长白皙的脖颈——
呯!
叮!
下个瞬间,不知何时出现在墨檀手中的长枪轻飘飘地探出,直接折断了左边那位女子藏在袖口中的短刃。
与此同时,不知何时出现在墨檀与另一位女子中间,虽然有些上了年纪,但依然颇具姿色,身段和体态丝毫不输给二八少女的红衣‘鸨母’也反手甩出一枚飞针,直接将其身后那位女子的短刃抵在了其喉前半寸。
“原来如此~”
鸨母对墨檀眨了眨眼,促狭地笑道“原来公子要更加偏爱红儿一些啊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
被墨檀一枪折断了短刃的女子面色微红,小声嗔了一句“您乱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只是猜到您会过来帮忙而已。”
墨檀浅笑了一声,然后便收回长枪站起身来,莞尔道“看得出来,您其实是很关心自己的‘女儿’们的。”
“嗨,哪有什么关系不关心的,她们都是些没有福气的苦命孩子,虽说能活着也不错,但死了也就死了,回头再投胎个好人家,总归不会比在我这楼里做这档子‘好生意’差。”
鸨母叹了口气,悠悠地说道“只不过既然公子愿意对她们刚刚的冒犯既往不咎,甚至还想留下这两条贱命,我这个做妈妈的也就顺水推舟,还能在您这里捞个人情。”
墨檀哑然失笑,垂眸看了一眼对方手中那柄造型精致秀气,却隐隐透着一股子腥甜杀气的长针,好奇道“所以您这是打算让我在死之后向阎王爷美言两句,算还您这个人情?”
“我就算了,如果可以的话,就帮我楼里的这些个傻丫头说说好话,让她们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。”
鸨母眨了眨眼,然后便在抬手示意身后两人退下后微微抬起长针“五十招,如果你能在奴家手中撑过五十招,奴家便找个借口推了那位大人的委托,放你离去好了。”
这一次,墨檀并没有问‘如果我撑不过呢’,因为上一次就死在对方手里的他很清楚,完全不会有任何留手的鸨母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。
“那便来吧。”
墨檀微微颔,随即便闪电般地探出了手中的素雪枪,笔直地袭向后者面门,准备先耗掉一招再说。
在上一次的交手中,尽管双方在身体素质方面并没有太大差异,但这鸨母那堪称招招逼命的战法依然让墨檀捉襟见肘,最终在落入颓势后早早被当场击杀,甚至没能做出一次像样的反击。
但这一次,比之前经历了多次磨炼的墨檀却选择了先制人,用这堪称功利的一枪为这场激战拉开了帷幕。
“公子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