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，他看不懂。
现在，他似乎看明白了一些。
人，只有身在深渊，才明白绝望是什么？
只有依靠自己，爬出深渊，才知道什么是人生。
三个月的矿工生涯，让姜无涯有了不小的蜕变。
这一刻，他打心底，看不起濮阳凤祥的家主。
虚空之上…
楚香兰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第一次现，这濮阳凤祥，竟然如此怕死。”
“比他的先祖，真是差太多了。”
“当年，拼命是为了活着。”恒帝淡然说道：“如今，已经活成了仙，自然心境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仙人仙人，终究是人。”
“更何况，人之欲，仙要灭，但终究，欲无尽，无法彻底灭绝。”
“哼，若不是那些老家伙，想要完美谪仙，如今的仙域，怎么会这个样子？”
楚香兰鼻子微皱，满脸不屑。
“一切缘法，自有因果！”
恒帝笑笑，不以为意。
“不过，万般因果，皆有始终。”
恒帝抬起头，目光看向下方。
最终，锁定了夏宇的身影。
“或许，终，已至！”
“家主，如此情形，不可犹豫！”
“当，断决！”
“若是影响了老祖闭关，那…得不偿失。”
看到濮阳凤祥犹豫不决，一名太上长老，开口说道。
濮阳凤祥默默点头。
实际上，他如何不知。
但是，让他冒着那么大的风险。
他自然不愿意。
这些老不死的，你们怎么不出去。
只是，貌似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选择。
想了想，一咬牙，他抬起了头。
“好，那我便亲自与你一会。”
濮阳凤祥身影一晃，出现在姜无涯的面前。
“这位道友，可否告知，与我濮阳家有何恩怨？”
“看这傀儡，想必道友来历不凡。”
“仙域之内，以和为贵，不知道友，你又想怎么解决？”
濮阳凤祥很客气。
当然，这是看在，这尊半步仙帝级傀儡的面子上。
或者说，这是看在拥有傀儡之人的背景上。
能拥有这种傀儡，能是一般人吗？
自然不是。
所以，濮阳凤祥才会如此客气。
要不然，早就一剑斩了。
说白了，所有的道理，都建立在实力之上。
有实力，你才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