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位兄长分开,宋宴清回到自己久违的七清宫,洗洗刷刷。
可惜再怎么洗也不能把脸给刷白了,毕竟宋宴清是真黑了,不是脏的。
七清宫里众人如同过年,欢喜得很。
小马进不去殿下的浴房,跑去他干哥哥处,把李福堵在澡桶里。
“李哥,你可算回来了,我们日夜盼着你和殿下回来呢!”
李福把毛巾丢给这小子:“给我搓背,等会儿我还要跟着殿下去后面。”
小马接了帕子,一边给干哥哥擦背,一边道:“不如我去?哥哥歇着。”
“主子指名要带我,可不能用你。”
李福说起这话,面上很是自得。
打主子病后好转,就颇为青眼小马这厮,眼下他与殿下历经惊险,想来在殿下心中终于稳稳胜过这笨小子了。
小马面露羡慕:“那回来哥哥可得歇着,让我伺候殿下。”
“放心,我也不是铁打的。”李福趁着这功夫,开始问起离开这段时候七清宫的事。
回了宫里,他就是七清宫的大总管了。意识到这点,李福还怔了刹那。
待宋宴清收拾好,往后宫去。
原本的牌子还能用,就是王婕妤晋升成王嫔后换了宫殿,换了个目的地。
知道他回了宫,王嫔早收拾好出来等他。
见着人,王嫔一手拉着儿子,目光从上往下看。
宋宴清心中答:放心放心,四肢健全。
最后王嫔目光又落到脸上,皱眉心痛:“黑了,还瘦了,我儿真是在外头受苦了。”
宋宴清看着她,笑着道:“阿娘倒是白了,是不是……还胖了点?”
后半句有点讨打,可王嫔显然不在意,只想着他:“就是欺负你,叫你去干那危险的差事。”
“阿娘这话不对。我与五哥、六哥一道的。大哥二哥、甚至四哥去的地方也不安宁。”宋宴清说句公道话,而后直接转移话题,“不说那些,我给阿娘带了好些东西,可惜还没送到我宫里,不能一并带过来,回头就叫人送来。”
王嫔说:“我可不惦记那些。”
“阿娘就盼着你好好的。”
宋宴清意识到不对,他阿娘这表现奇怪得很,情绪好像太“平稳”。
不等他想明白,耳朵就被拎了起来。
王嫔情绪激动起来:“你这小兔崽子,往那危险的地方跑什么?出门前娘交代你的话,你是一点儿没往心里去,是不是?!”
宋宴清还以为耳朵要遭罪,哪知道王嫔吼得凶,手上是一点劲不用啊。
宋宴清“哎哟”假叫两声,哄她:“我记着呢,都没忘。”
“你还嘴硬?”王嫔气得不轻,松了耳朵,吩咐宫人,“拿鞭子来!”
道具还真有,看王斌摆出凶脸来,宋宴清灵活地在新宫殿里上蹿下跳,东奔西跑,王嫔就在后头追。
宋宴清回头看,现王嫔凶得还挺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