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虹芳的美貌不同,随月农很有宴海波宴相的气质。
他从前便是跟在宴相身后的实干党,因为过分沉迷事业,家中又无负担、管得松散,便没顾得上终身大事。
哪知道好运在后头,如今一跃成为“玻璃厂厂长”,还娶到一位既有见识又美貌的妻子。
随月农望向妻子:“虎威将军莫要笑话,某此时犹在梦中。”
宋宴清:“那可不行,你快醒醒!好些要事等着你随大人呢。”
宋宴清倒腾出一堆需要随月农去办的事,随月农认真听着,两人直接进入工作状态。
忙了一阵后,随月农后知后觉地觉可能冷落了新婚妻子,却听到妻子开口,指出他与虎威将军思虑不当之处。
随后随月农悄然安静下来,又觉他那美丽能干的妻子,好似并没有现他被冷落了。
宋宴清把一摊子事交出去,临走前感慨道:“真好,有姐姐和姐夫在,我就不用两头顾了。”
虹芳笑吟吟的:“娘娘给了我个箬竹调|教出来的徒弟,会做好些京中风味的膳食,小殿下若是想念宫中的菜色,可常来家中。”
“好,待我嘴馋就来,回头姐姐、姐夫莫嫌我吃得多。”
“怎会怎会,殿下尽管来,知府的俸禄还是不少的。”随月农如此道。
送走宋宴清,虹芳笑着对她的新婚夫婿道:“你方才可是夸大了,虎威将军倘若放开了吃,你那点俸禄只怕真要被他吃光!”
随月农:“不会吧?我听闻虎威将军不甚讲究,不是那非要食用珍奇之物的奢靡之人。”
虹芳就与他讲了“宋八碗”的小故事。
随月农跟着她笑起来:“吾家颇有余资,应当是够吃的。”
“先前倒不知夫人与将军如此熟稔,好似姐弟一般。原本将军赏光称我一句哥,后来叫着叫着竟成了姐夫。”
“那是小殿下在告诉你,莫要欺我,否则就叫你见识见识小舅子拳头的厉害。”虹芳握拳给随月农看,又道,“殿下到底是殿下,当需敬重。”
“多谢夫人指点,不过你这拳还是收回去吧,它并没有任何机会。”
随月农用手包着将她拳头收回,转头忍不住想起即将要忙碌的正事,不知不觉便与虹芳议论起来。
有了这两工作狂的加入,只一月,玻璃厂的基建和试产工作完成,且已经可以小额度售出产品,能够看到盈利。
更后面的事不必宋宴清再操心,他招来的第一批兵已经入营半个月,还对下提供“培训班”,着实忙碌。
洋州当地情况不必多提,招兵工作进行得极为顺利。除仇恨之外,海定军能管吃饱,在虎威将军手下还能领足份额内的饷银,退伍后另有优待,对很多流失了田地、没有生计的百姓来说是份不错的工作。
由于当时报名人数过多,还可以优选一番,比起老兵,新兵的整体条件要更好一些。
是以这些新兵起初瞧着老兵,有的没见过的,还不太理解海定军为什么那么强,能够追着倭寇砍。
进了营,真正开始训练,这批新兵才知道一个成熟的海定军有多不“容易”。
不过有“制度”的大棒,和虎威将军安排好的思想安抚课,坚持下去即可。
新兵练得有些模样时,邻近州府又有人数不少的倭寇流窜的消息,更远处的沿海州府,情况更为严重。
宋宴清有意拉着新兵出门去练练,可惜没收到求助,不能贸然跨州行兵。
没想到倭寇如此怂。他暗中后悔:早知道早些谋算个更大的官职,至少行动更自由。
待得冬日风寒,倭寇渐歇,倭寇流窜的主要十几州,跨越几省的联合练兵的差事在朝中提出来,担子压在宋宴清的海定军身上。
宋宴清想要的更大的官职总督,虽然前头还要挂上“练兵”二字,但如他所愿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