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家眷,宋承宇就在东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抓的人多,杀的人比例不多,但也够吓人的。
短短一段时间,他就有了比宋宴清更可怕的存在,甚至还有人刺杀他。有没有混水摸鱼的,还真不好判断。
宋宴清知道后,又加派了好些人前去保卫大哥。
待春讯袭来,倭寇的大量船只顺着风杀来,重复着过往的行径与罪恶。
看分布,似乎打着广开花的主意。但年后宋宴清又抓了波各州训练,如今各州战力比起从前可谓突飞猛进,已经不再是倭寇熟悉的孱弱废物模样。
宋宴清调动兵马,将一支数千人的倭寇包了个饺子,玻璃厂的免费员工人数增加再增加;其他地方,多是局势大好,一时间民间官场都透着股欣喜的意味。
直到严素婕生产,宋宴清就近回了趟洋州。
听着婴儿哭声,宋宴清笑宋承宇不敢从稳婆手下接过来,抱一抱自己的亲女儿,随后他颇为得意地先抱上了侄女。
小孩刚生下来,蜷缩在裹被里,只露出张红红的细嫩小脸,宋宴清能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,一双眼睛瞧着挺大,但不愿意睁开。
宋承宇凑近了看:“她真小,七弟也真厉害。”
随后他拍拍弟弟的肩膀,“劳你先照看下你侄女,我去瞧瞧你嫂子。”
话罢,便爽快地将重负交给宋宴清,自己快步去生产的小屋子外。
经过宋宴清的洗礼,什么晦气之说,那是不存在的。宋承宇早往里面走了几圈,方才是跟着送孩子到外间来。
宋宴清抱着他新出炉的小侄女,逗弄道:“小家伙,你有六个叔叔,可真厉害啊,我是小叔。”
眼下有些好看又还有些丑的新生儿裂开嘴,忽地大哭起来。
吓得宋宴清赶紧找人,把这个哭泣怪交出去。
两盏茶后,宋宴清捂着耳朵,对重新回来的宋承宇道:“大哥,我要回去督战了。”
宋承宇:?
他好笑地问:“不过就是哭了三躺,英明神武的虎威将军就要被这小奶娃吓跑了?”
宋宴清:可你没说她哭一次好几分钟。
简直魔音绕耳。
两人就还没成功取好小名的小奶娃方才哭了多久争论时,下边人匆匆忙忙来报信。
“殿下!”来人是宋承宇的人,喊的也是他。
宋宴清瞥到这报信的人扫了他一眼,随即面色犹豫起来。
“殿下,我有要事要报。”
宋宴清知趣地笑道:“大哥,这回我是真要走了。”
宋承宇留他:“我与他去前厅说话即可,七弟你先歇着,用过午膳,再走不迟”
宋宴清看报信的面色更急,当下笑着道:“本就是要走的,我正忙呢,大哥你也忙你的事,勿怪弟弟来也匆匆、去也匆匆。对了,随后代我与嫂子说上一声,我回头再来看她。”
他走前轻点一下小奶娃的鼻尖尖,往一旁的桌上放下他单独给小孩的贺礼,就利落离开。
宋承宇心中歉疚,老七正是忙的时候,因着两人关系更,方才放下那许多事务来看望自己与妻。
可他却因为旁事,不得不坐视七弟先行离去。
“你且说吧,有何要事?”
“回殿下,是、是有人送了信来,说当初于国子监内,群嘲忠臣的狂生便是七殿下!他们寻到了证人,已经押送到衙门。”
“哪里的衙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