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队舞姬有八人,胤禩收到之后,还没来得及享用,就让八福晋拆开来送给兄弟了,打的还是胤禩的名义&he11ip;&he11ip;当然没忘记胤禟,郭络罗氏就想看富察宝珠是不是真那么大度容人,直想掀了她的底。
人送来的时候爷们都在外头做事,胤禟人在工部,舞姬是jiao到宝珠手里的。宝珠就远远瞥了一眼,转身让冯全把人五花大绑丢到八爷跟前。
胤禩正同直郡王在一块儿,冯全就找上门去了,公鸭嗓子真是一点儿不客气:&1dquo;我们福晋让奴才来讨个说法,送人来无妨,送个满身脂粉味臭不可闻的东西过来是几个意思?我们福晋哪里得罪八爷您了?要是给熏得滑了胎又算谁的?”
只是这几句话,胤禩还懵bī,看到让人堵了嘴绑着丢过来的舞姬,他脸全黑了。
该死的郭络罗氏!
做事不动脑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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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仔细解释了一通,还塞了银票让冯全帮着说说好话,这才把人送走。
这冯全是个好东西?他收了银票还吐槽:&1dquo;分明是送来伺候人的,穿得真清凉,比那出去卖的还省布料,这人竟然是八爷送来的,我们福晋怎么都不敢相信。”
他念叨够了才转身走人,回去把胤禩的原话学了学,告诉宝珠说:八爷给了他好几百两的银票让帮着说好话,又说赶明登门赔罪。
宝珠使天冬看赏,让他照原样,晚上学给胤禟听。
半下午,胤禟回来就听说这茬,赶紧关心了宝珠,问她可还好,有没有熏着?
&1dquo;我看郭络罗氏的脑子是进了夜香,竟然敢打着八哥的名义做这种事,吃醋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宝珠瞥他一眼:&1dquo;爷这话真有意思,这是含沙she影暗指我呢?不该把人退回去?”
胤禟只差对天誓表真心:&1dquo;我这一颗心全在福晋身上,你竟这么说。”
行行行,我错了。
你今年三岁,要人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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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舞姬这事,连累了胤禩是其一,康熙还找胤禟谈话,大抵是说宝珠这气xing也太大了,内宅妇人就不能惯着,否则她能上梁揭瓦,无法无天。
又举例八福晋,生怕宝珠也变成那样。
康熙说完,就想给他指两个好的:&1dquo;你福晋怀着身子也不知道安排人伺候你。”
胤禟就摇摇头:&1dquo;并非宝珠之过,是儿子,有了天仙儿似的福晋,眼里看不进旁人。”
康熙就黑了脸:&1dquo;朕是这么教你的?你还敢说!”
&1dquo;儿子怎么不敢说?后院那些女人不过两用,其一伺候主子,其二添丁。我看着她们就糟心,由她伺候能短寿十年,再说开枝散叶&he11ip;&he11ip;福晋刚进门就开怀,又不是不能生,如今这样正好,人越多越不安宁。要是让那些心大的进了门,回头把我嫡子弄掉了,儿子找谁哭去?”
胤禟还嫌不够,又嘟囔说:&1dquo;您怎么不说说八哥?我福晋好赖怀了,八嫂三年没下个蛋。”
没见过自个儿犯傻还这么理直气壮的,康熙噎了半天,然后就让他滚蛋。老九以前好好的,送谁去都接,睡完就丢不沉迷女色,怎么才三两个月就变成这样了!
康熙简直不敢相信马斯喀他闺女有这能耐,能让皇阿哥死心塌地待她。索xing没准备让老九继承大统,往后不过是个闲散宗室,也罢。
怕的是回头让马斯喀听到动静又要来南书房哭。
&1dquo;吩咐下去,马斯喀递牌子来一律不见。”
&1dquo;起驾,去翊坤宫。”
第27章乐事
康熙到翊坤宫后,不疾不徐饮了半盏茶,这才同宜妃说起正事:&1dquo;老九是越不像话了。”
宜妃还在拨弄手上的金护甲,便听见这话,偏过头看向康熙,笑问:&1dquo;那混球又做了什么惹皇上不高兴?”
&1dquo;朕听闻富察氏不给丁点脸面打了老八送去的人,只怕她成第二个八福晋,故探了胤禟的话,看他的意思是谁也不入眼只想守着福晋一人&he11ip;&he11ip;”
比起康熙,宜妃更了解两口子的事,心说那是宝珠可人,什么刘氏郎氏连她一根头丝儿都比不上,胤禟中意福晋不是理所应当?这话倒是不好直接说给康熙,只怕他回头给老九塞一箩筐,那不得把富察家得罪死?
宜妃端起茶壶不疾不徐给康熙斟满,就坐到旁边,掩唇笑道:&1dquo;皇上有所不知。”
康熙深知宜妃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就让她说来听听,宜妃径自揭了胤禟的老底:&1dquo;老九同太子等人chuī嘘说,他要让富察氏一年抱俩五年生下一打&he11ip;&he11ip;有这样的目标,看不上庶子也实属正常。再者说,他不过才刚领了差遣,素来又大手大脚,若不是皇上接济早来翊坤宫哭了,真给他后院添人,让正室侧室小妾一道生,那开销&he11ip;&he11ip;他能见天去南书房闹您。让富察氏生就很好,富察家陪嫁不少,添妆更多,老九福晋手里捏着百多万两的银票,不都得用到小阿哥小格格身上?那要是小妾生的,他福晋能给掏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