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团演奏，会有我的独奏乐章。”
云蓁蹙眉。
柏扬弹桌面的手指放慢度。“你没空也没关系，是我的邀请唐突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弹奏的手指停下来。
曲终人散，屋外的小皮卡出远去的声响。
面容漠然的柏扬伫立窗前，不经意斜睨墙角的碎冰蓝郁金香和紫罗兰。
盛放的鲜花沐浴倾泻进屋的阳光，却不比她富有生命力。
“管家。”
经过的中年管家停下脚步。“少爷，请吩咐。”
“你喜欢听音乐吗。”
“喜欢。”
“你觉得我的演奏怎么样。”
他不假思索：“很好。”
柏扬垂眸。
“无。”
回程的云蓁思索自己的回绝，会不会伤害柏扬。
以前一周里有两晚，她被迫跟随母亲去演奏厅坐几个小时，欣赏乐团的演奏，坐得屁。股麻。
她不能走神，因为母亲会随时提问她的感受。
那时候，她多么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网红名媛，并非身处上流阶层的名门千金。
“哎，他们会不会不再光顾？”
要钱还是不要屁。股麻。
虽然听柏扬的演奏很享受。
但她诚实地选择后者。
大不了花店倒闭后，她去打工，只要不被赶出游戏就行。
她心事重重地驶回花店，现门把挂上一个塑料袋。
她左顾右盼一番，查看塑料袋。
是一份外卖。
她疑惑地端着外卖进店，一打开，香辣的气味呛得她打喷嚏。
再看铝箔盒中鲜红的汤，她头皮麻。
动物的血块、黄鳝鱼片、午餐肉等浸泡在红艳艳的汤中，干辣椒和葱花洒遍肉类和汤汁。
钉在塑料袋上的单据，只写明花店的地址，没有点餐人的信息。
知道她吃过辣的只有盛燃，可是她不认为盛燃会给她点这个。
这盘东西一看就知道，出她吃辣的承受范围。
何况她没有拜托盛燃给她点外卖。
她想了想，拍下一张照片给他。
[盛燃]：原来你喜欢吃毛血旺？
云蓁蓦然一惊。
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毛血旺？
果然不是他点的餐。
[云蓁]：不喜欢，有人放错在我的店门口而已。
[盛燃]：外卖员太粗心大意了，你问问左邻右里是谁点的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