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题对于他来说一直很困难，他经常觉得语文的阅读题很非人类，有时候他看答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要选择那个选项。
但是这次！他阅读题全对。
方鹤安一脸期待地看着班主任，快点宣布谁是班上的第一名吧，可是班主任并没有如他所愿，反而一直在说其他的东西。
“还是那句话，考得不好也不要丧气，这又不是最后一次考试，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错……”
班主任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，方鹤安一直没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。
“好了，现在大家看看自己的试卷吧，看看自己哪些地方是不该错的，哪些地方又是自己比较薄弱的。”
说完他就开始在班上转悠。
方鹤安的手紧紧抓着笔，为什么不说谁的语文成绩是第一名呢。
明明他之前都会说的，付心灵之前次次第一，班主任次次都说，就没看他说腻过。
那为什么这次不说了呢，因为付心灵不是第一，所以其他人的成绩都没有意义吗？
班主任看着班里大多数神游的学生，心里有些无奈。
不管他怎么跟他们说，不管是在课上说还是私下找他们，他们对学习真就一点都不怎么看重啊。
季楚他们几个肯定是要出国的，他们的成绩是考不上国内的大学的。
其他人，据他所知，那些同学的家境并不怎么好，他们是学校的贫困特招生，也是考进来的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成绩越来越差。
班主任叹了口气，他们要跟着季楚混，那他也没有办法了。
班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这次挥怎么不如之前好了呢，虽然这次成绩也挺好的，但跟之前比起来，还是逊色了不少。
班主任走到付心灵面前，敲了敲她的桌子：“班长出来一下。”
两人一离开教室，教室里马上就热闹起来：“老班干嘛把班长叫出去啊，他要骂班长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啊，老班肯定会安慰班长的啊，再骂等下班长要崩溃了。”
黄毛叹了口气：“班长怎么回事啊，竟然考差了。”
季楚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全科加起来还没人家一科多呢，这也叫考差了？”
黄毛嘿嘿笑道：“老大，班长肯定是跟重点班的那些人比啊，跟我比这不搞笑呢。”
方鹤安静静地看着被墨水染黑了的试卷。
又是这样，为什么付心灵都考差了，所有人的视线还是在她身上呢。
为什么老师们就不愿意夸夸他，他这次考得比之前要好很多不是吗？
他的存在感就低到这个程度吗，语文成绩第一不是他吗，他们竟然就那么吝啬一句对他的鼓励。
付心灵在外面跟班主任说了很久才回来，她回来的时候班上立马安静了起来。
“心灵，班主任刚刚跟你说什么啊？”周围的人好奇地问。
付心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班主任跟我说这不是我的水平，让我不要有压力，下次继续努力。”
方鹤安在后面看着她的笑脸，神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