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
“大哥,咱们进去吗?”裴高远看着洞开的城门和空荡荡的城头,问李非道。
“不,咱们得给先给朱希彩一个教训,只有没了后顾之忧,才能一往无前。”
“我也有这个想法,既然咱们给他的敬酒他不吃,那就只好让他好好尝尝苦酒的滋味了!”
裴高远随即下达军令,掉头攻打幽州。
朱希彩本以为自己引李非去攻打李宝臣和田承嗣,自己就能坐山观虎斗,然后再乘虚而入,没想到李非竟然不拿易州,突然折返,便已经心知不妙。连忙派人去和李非接头,说自己并不知道李宝臣明里答应,暗中偷袭之事,想要撇清关系,李非明确告知来使,让他回去劝朱希彩赶紧做好准备,火器营不日攻城。
朱希彩知道火器营的厉害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舍弃幽州,于是硬着头皮应战。
在上百门火炮的轰击之下,朱希彩的兵马根本没有一丝机会对火器营造成威胁,城门彻底毁损,城门楼也成了一片废墟,连城墙也被轰的破烂不堪。
幽州守军根本没见过这样的阵势,就感觉这火器营犹如天兵临凡,彻底丧失斗志,无不抱头鼠窜。朱希彩也真正见识到了火器营的威力,自知守城无望,为了保命直接弃城逃往了平州。
李非并未驻守幽州,而是派人给彭杲去信,说朱希彩忤逆朝廷,已被火器营赶出幽州,让他接管幽州,并给朝廷上书,重新遴选派驻官员。然后掉头再向易州方向开去。
李宝臣和田承嗣本就不合,只是因为朱希彩从中斡旋调停才答应三方联手,易州偷袭失败,再加上听说幽州七万人马竟然没能守得半日便溃不成军,心中开始担心。重压之下,李宝臣放下身段,前去魏州向田承嗣求援,没想到田承嗣狮子大开口,要让李宝臣将赵、定两州的粮食和赋税以后归于魏博所有,李宝臣迫于无奈,只得答应。
得到好处之后,田承嗣这才亮出了自己的家底,派出四万人马前去恒州协防。
早在李非将第一批火枪卖给回纥之时,由于早期灵州的冶铁坊疏于管制,已经有人将火枪带到了魏州,后来李非的火器营声望日隆,田承嗣便开始四处派人搜集各类火器。
李非长安一战,在城外击溃长安的火枪兵有一部分携枪支逃亡,田承嗣通过黄河水路偷偷接纳了一批逃兵,其中有部分人持有从蜀地带回的燧枪。
由于田承嗣从不向朝廷纳税,又不受朝廷管束,自己便在魏州和相州之间,建立了一个更大规模的铸造坊,又从东都、汴州、滑州一带招募了大量的工匠,在李非东征之时,已经成立了一支三万人的火枪军,虽然火炮不及灵州,但依然有几十门之多。
唯一欠缺的是火药的配方和炮弹的制备。即便如此,只要占据地理优势,依然具有非常强大的火力,这也是田承嗣的底气所在。
在田承嗣率兵抵达恒州之后,直接将四十门火炮架在了城头之上,并安排火枪兵守城,而李宝臣的骑步兵则被安排在城外埋伏,只要李非攻打恒州,他们便趁机从两翼包抄。
李非和裴高远都不清楚恒州的情况,只是知道田承嗣手中可能会有火器,但对于具体的数量和威力毫不知情;由于火器营的火力配置都已是顶尖,所以二人都毫无顾忌,在打完幽州之后,未做休整,直接杀向了恒州。
由于有一些轻敌的因素,裴高远在恒州城外的第一次布阵有些过于靠前,田承嗣的火炮本就架在高处,射程几乎和火器营的火炮射程持平,结果在毫无防备之下,遭受了田承嗣火炮的接连几轮炮轰,死伤百人,火炮也损毁了十余门。
在外面埋伏的李宝臣现火器营遭炮轰之后开始后撤,便想抓住机会趁机偷袭,哪知火器营最不怕的就是这种,在连火枪、火铳的密集轮射之下,死伤极为惨重,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攻势,便直接放弃围堵,逃入了恒州城内。
第一次交手,田承嗣便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,使得它极为兴奋,认为火器营不过如此,更加目中无人,对李宝臣更加看不上眼。
李非和裴高远遭损失,都感到极为错愕,没想到田承嗣竟然连火炮都已经装备,并且数量不少。火枪外流尚可理解,但灵州的火炮只有一门位于长安,且被屈海一直放置在军器监,并未被外人获取,这田承嗣火炮的来历成了个谜团。
李非放出飞奴,向韦坚询问原因,两天后,韦坚答复,说是此前遗留在东都的火炮,曾被安禄山做了部分改良。李非这才想起当初和郭子仪一起镇守蒲州之时,确实见过安禄山用过火炮。
此外,韦坚在回信中附带说,由于田承嗣占有地利人和的优势,所以,火器营此番征剿或许会有些坎坷,一定要谨慎行事,否则,战事恐怕会旷日持久,于长期不利。
韦坚的提议,李非格外重视,但以他对韦坚的了解,这番说辞必定还有其他隐藏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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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辈子
意识到这一点后,李飞立即打开了灵娲,然后问道
“你有没有现,唐朝的历史在某个节点有着明显的割裂?”
“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灵娲回道。
“就是根据你得逻辑推论,唐朝历史在什么时间段有违背常理的进展?”
“有很多,基于综合各种史料的判断,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,第一部分,安禄山起兵的时候,他并没有做好各方面的准备,显得有些仓促,明显有外因推动;第二部分,唐玄宗的退位,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,唐玄宗的集权统治十分牢固,且唐肃宗也没有足以推动他登基的势力基础;第三部分,唐玄宗从剑南回到长安之后,对灵州李非势力的妥协与忍让,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这三件事,其实都和唐朝那个李非有关,因为那个李非可以从现代社会获取所有后续的历史信息。”
“确实有这个可能。”
灵娲的这个回答,吓了李飞一跳,因为还在不久前,同样的问题,灵娲的回答说自己是在给他讲玄幻小说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李飞接着问道。
“对不起,我也在一直进化。随着科学理论的展,很多以前被认为完全不可能的事情,现在慢慢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比如?你给我举个例子。”
“比如今天你在给我说的这个,属于时空交错的一种假设,但实际上,在理论层面已经成为可能,并不是玄幻。”
“那如果两个时空交错的情况下,会出现什么情况?”
“所有的平行宇宙实际上都处在同一个三维空间,所谓平行宇宙,其实是同一个空间内的不同维度,这和以前的理论有些差异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
“四维空间其实是给三维空间加了一个时间轴,原本以为具有不可逆的特性,但现在现并非如此。不同的时间段所承载的宇宙一直存在,时空交错,就是指时间轴因为一些不可知的因素,出现了两段时间在同一空间上的叠加。比如现在和唐朝。唐朝出现的变动导致的变化,会通过其他时空的传导,直接体现在现代社会上,而现代社会又可以反过来对唐朝产生影响。”
李飞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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