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倒腾了三个小时,终于选出满意的衣服。
一袭深蓝色复古长裙,优雅大方地同时彰显她母性光辉,这次一定足够温和。
最后,谢夫人抱着一个小小的檀木箱子坐上了回老宅的车。
同样的,对谢景珩能结婚抱有怀疑态度的谢家老爷子和老夫人,也在为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做准备。
车上。
姜晚还是有些紧张,她只在宴会上远远看过一眼谢夫人。
那时,她妆容精致,雍容华贵。
身旁围绕数不清巴结奉承,甚至想跟谢家结亲的人。
黑色卡宴随着动机涡轮停下。
老宅里数个人支起耳朵,等待谢景珩把人带进来。
车门打开,谢景珩伸出绅士手。
小巧的脚踝,精致的白色低跟鞋率先出现,紧接着是雪白细腻的小腿。
一袭米白色绣花旗袍的姜晚从车上下来。
满头乌盘在脑后,精致的小脸上莹润透光的眼眸昭示出些许不安。
“进去吧。”
刚进门,谢老夫人一下挤开谢景珩那个家伙,上前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孩。
大方典雅,漂亮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
“哎呦小姑娘啊?多大啦?哪里人啊?家里几口人?跟景珩怎么认识的呀?”
边说边拉着人往里走,谢景珩无奈站在门口看着姜晚来的求助目光。
谢夫人看见姜晚同样眼底闪过一丝惊艳。
这姑娘,看起来柔弱,但那双眼眸清亮有力,是个有主见的孩子。
“你个混球,给我过来。”
拽起谢景珩往外,谢夫人美眸凝视,定定看向自家儿子。
“解释!哪来的姑娘?”
谢景珩哭笑不得,怎么,他看起来很像靠拐卖才能娶上媳妇的人吗?
“正经娶的,妈,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
他不说还好,越说谢夫人眼里的怀疑越重。
长达半分钟的凝视过后,谢夫人重重叹口气。
“她知道你有隐疾吗?”
一顿,谢景珩修长的骨节停顿在口袋边,低下头不与谢夫人对视,晦涩的眸子中满是黑夜大海的沉寂。
静默。
“还说不是骗来的?”
谢夫人声音隐忍,着急了挥手拍在他肩膀上,谢景珩也只是受着,一言不。
自己儿子,心里还能不清楚吗?
谢夫人眼眶酸热,回头望向其乐融融的一家子。
姜晚被众人围在中间嘘寒问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