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姐？
被夸奖了，姜晚抿唇微笑，先是道谢：“谢谢袁老夸奖”，随后问出疑惑，“袁老，你认识姜凌姐姐？”
原本已经决定收她为徒的袁鹤霄更激动了。
上前拉住姜晚的手：
“你说那丫头是你姐姐，那我收你为徒岂不是等于收他为徒。”
“啊？”原来凌姐跟袁老见过。
“就这样说定了，你回去告诉你姐姐，让她有时间过来拜师”。
没等姜晚拒绝，老头拍拍袖子，嘚嘚瑟瑟得转身离开。
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真是好，一收收俩宝。”
留下姜晚和谢景珩相对无言。
*
茶室。
袁鹤霄细细听来姜晚诉说自己学习调香的经历，不由得感叹：
“原来如此，我说你年纪轻轻为何调香技艺如此好，原来是姜凌教的。”
点头，姜晚不否认凌姐确实优秀。
她会很多东西。
只是神龙见不见尾，实在难以见到真人。
想到这里，姜晚有些为难：
“袁老，凌姐她不在我身边，我也不清楚她去哪了，还有你说的拜师，恐怕要我姐姐亲自同意才行。”
倒不是假话，毕竟谁也不能替凌姐做主。
凌姐那么疼她。
万一凌姐不想拜师呢。
姜晚那双无辜莹润的眼眸带着些许为难。
当面拒绝袁老这样的学术大师，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没关系，你见你姐姐后跟她说一声就好”，袁鹤霄也不为难人。
他见过姜凌也了解那小丫头的性子，只是好奇，这样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孩子。
竟然是姐妹。
“你这香料，对谢小子效果很好，下次见到你姐姐让她再教教你，香料效果提升到百分之六十，他的犯病情况便能迅控制。”
香料提纯极为有难度。
袁老倒也没有询问配方，这种级别的香料多半不许外传。
就算他知道也没用。
年纪大了，总手抖。
何况作用已经挥到百分之四十，他也帮不了姜晚什么了。
拜别袁老，谢景珩看着姜晚调制的香料，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