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海景玻璃洒下来。
姜晚还未睁开眼睛,便听见海浪拍打沙滩的美妙音乐。
腰好酸,姜晚不舒服地动了动,突然僵住。
“晚晚,你再乱动我可不能保证会生什么?”谢景珩低沉沙哑的嗓音敲打在耳膜,姜晚整个人羞红了脸。
天呐!
他怎么又……
姜晚小心翼翼,但依旧动作不停往被子里钻。
“呵~”气音婉转多情,她被谢景珩整个人包围,这种无比亲密的肢体接触让姜晚心口一窒。
“晚晚还能自己起来吗?若是起不来……”
没等后半句说完,姜晚脑袋一激灵窜起。
捞起一旁的睡衣套上,半秒不停歇。
起身的姜晚秀凌乱,嘴唇红肿,眸底波漾诱人水光,谢景珩眸色逐渐深沉。
“我先去洗漱”,触及到男人眼眸,姜晚瞬间警铃大作。
望着她急匆匆逃开的背影,谢景珩心中好笑。
他在她眼里难道是禽兽吗?
那处分明是早晨的自然反应,竟把她吓成这样。
收拾完毕,谢景珩牵上她的手准备离开,走到巨大的海景玻璃前,男人嘴角勾起:
“晚晚,我们回去也弄一个这样的玻璃好不好?”
玻璃?
姜晚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昨晚就是被狠狠压在玻璃上……
“不要,快走!”
他怎么又这样,一点没个正形,姜晚低下头拉着男人快走。
免得等下又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。
谢景珩倒是心情甚好,整个人懒洋洋的,透着一股野兽吃饱的餍足。
飞机上,男人贴心跟空姐要来毯子软垫。
细心为姜晚铺好座椅,免得她腰酸。
*
台球场。
几个公子哥玩得开心,唯有一旁沈行知沉默不语。
杆子一扔,赵然凑上去找打:
“我说哥们你怎么了,好不容易不喝酒不抽烟,这么有格调地聚一次,你还闷闷不乐呢?”
说着男人就要把他拉起来。
“起开!”
无能冷呵,沈行知咬紧牙关,面色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