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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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姜晚过得都很平静。
她不知道沈行知那天究竟如何?是去医院还是警察局?
但总算没人来打扰她,就连姜家也很少过来找事,姜晚心里清楚,背后都是谢景珩在努力。
却没想到,迎来了沈行知的母亲。
咖啡厅里,姜晚神色淡淡,她手上戴着一颗价值百万的红宝石戒指,却根本不在意。
“沈夫人,有话直说”,姜晚一向清冷矜贵,对外人尤为如此。
当初面对沈夫人诚惶诚恐,不过是以为她会成为自己未来婆婆,想要懂点礼数。
沈夫人依旧看不起姜晚,一般般的姜家,不受宠的女儿,她是傻子才会同意姜晚跟行知在一起:
“是这样的,你知道行知就要结婚了。”
顿了顿,沈母想起那桩婚事脸色不太好看:“他现在不愿意结婚,一心想着你,希望姜小姐能放过我家行知,让他安安稳稳的娶妻生子吧。”
说着,沈母几乎哭出来,可姜晚面不改色。
她忘不了当初沈母言辞间对她的不屑,整个人从头到脚嘲讽讽刺,当着众多人的面,说她有多么不堪。
甚至……在外面放出许多造谣。
“沈夫人言重了,再说,我现在是谢太太,怎么会跟沈大少牵扯上关系,他不愿意结婚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啊”,姜晚想起从前种种,心里终于闪过一丝快意。
她细腻莹白的手指轻轻捏着勺子,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。
嗓音清甜:“是你,让他在最爱我的时候失去我,是你,逼他娶不喜欢的女人,哪怕有一天你现他为我而死,也都是因为你啊。”
左右她早已跟沈行知没有关系。
对方还三番五次来纠缠她,伤害她。
既然如此,为何她不能反击。
虽说当初她跟沈行知的感情分裂,不全然是因为沈母,更大的原因在于他本人,但姜晚却对沈母半分不同情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牙齿打颤,手心微颤,沈母拿着勺子的手不断颤抖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”,姜晚最后抿一口有些苦的咖啡。
悠悠起身,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母。
从前种种,我要你们一并还给我。
不论是沈行知,姜清雪,许佳玉还是姜震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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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我不管,我一定要嫁给沈哥哥,现在他要跟梁家那个小贱人结婚了,怎么办啊?”
说着姜清雪差点哭出来,她不许,绝不允许自己看上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。
连姜晚都抢不过她,那个贱人怎么敢啊?
听着女儿哭诉,许佳玉一脸为难,原本她们家配不上沈家,还是凭着谢家姻亲才得以更进一步。
现在人家不承认,有什么办法呢?
突然,姜清雪想到了什么似的,双手拉过许佳玉的胳膊:
“妈,我记得姜晚出嫁的时候,谢家分明给了我们很多钱,还有房子,我们用那些去帮帮沈哥哥好不好?”